史翊痛苦地翻身仰躺,鲜血从他口中源源不断地漫出,流得满脸血腥,有些倒灌进鼻腔,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呛咳。一双逐渐涣散的眼还盯着沈濯,似乎在祈求他救自己一命。
沈濯眉眼平和、面容慈悲,温声道:“无极宗以人祭阵之事已经证据确凿,史宗主如今身受重伤、命不久矣,也算罪有应得,是否需要沈某予史宗主早些解脱?”
从沈濯毫无感情的眼眸,史翊看见了自己必死的结局。
身上骨头尽碎的痛苦被仅剩的一口气吊成了无法解脱的折磨,史翊屈辱道:“求你……”
一线晶莹剔透的灵力缥缈似烟,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史翊的脖颈,沈濯手指微动,一颗死不瞑目的头便脱离人身咕噜咕噜地滚开了。
有意无意,那颗头就这么好巧不巧一路滚到了浣清溪前面。
浣清溪与人头面面相觑,浑身汗毛一层层地耸立,大脑如被雷劈。
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