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寄
的大门并不如建成侯府的豪阔,但吕禄心里却有些发怯,迟迟不敢上前扣门,总疑心是不是太过冒失——这回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以他龟缩惯了的性子,怕是几辈子也不敢登门造访的。

    “吱呀——”一声,户枢转动的木质钝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面前的两扇黑漆大门竟从里头开了。伴着咿轧轧的车轮声,一辆眼熟的青帷轺车就驶了出来。

    吕禄一愣,就见那马车驶到了他近前,驻了足。

    他抬眼,正对上了郦寄的目光,对方显然也十分意外:“怎么不令门僮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