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垂首长揖,连正眼都没敢瞧过。
“我现下……是在郦家么?”——方才刚醒时,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刹,吕禄简直如卧针毡,扎得某只蜗牛浑身每处神经都疼。
但,这只蜗牛深知许多事情躲不过,于是只好叹了口气,默默侧过头,打算起身,不想触到了旁边的床帐子,轻薄的青纱晃了下。
“太好了!三公子醒了!我这便去通传。”外间的僮儿机灵得很,终于守到消息,连声音都透出几分轻松来,接着便是急促推门而出的脚步声。
……屋子里有人!
吕禄被吓了一跳,霍然撑臂半坐了起来——“嘶……”右肩上的伤疼得他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