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异禀。”她哑声说,看着这幅完美的新作品,语气复杂,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嗯。”
她指给他看衣服上的油墨污渍:“梨子,你看,这是你的东西。”
阮辛黎勉强睁开眼睛,看清那是什么了。
陈没心尖一颤。
那晚,陈没抱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弥补般的狂热,将釉彩层层覆盖在素坯上,阮辛黎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她画技极好,而怀中的珍宝失而复得,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画的存在,抚平自己心中的遗憾。
陈没终于明白了阮辛黎曾经的种种不安,差一点她就要失去自己的礼物了。
凌晨三点,看到阮辛黎靠在椅背睡着的身影,陈没轻轻将空调调高两度。
她凝视着那幅差点引发争执的画作,突然发现角落里自己从未注意过的签名日期,原来这幅画从开始就是准备送给她的礼物。
温热的水流冲刷干净颜料盒和画笔等等工具,也洗去了留下的误会与伤痛。
她小心地将他安置在自己公司休息室的床上,盖上一件外套。
看着他在自己床上安然沉睡的容颜,陈没才终于感到一丝迟来的平静。
她转身去清理阮辛黎工作室,收拾完才回到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