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亲我。”我朝她命令道。
“算了吧。”陈没“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气炸了，隔着门喊：“陈没你还是不是女人！？”
喊完就后悔了，我扒着门缝往外瞄，看见陈没离开的背影，顿时有点慌张。
手机震动，陈没发来消息：不行。
我瞥了眼手机，气得直接丢开，跳下床穿上拖鞋就冲出去找陈没。
刚冲到客厅，就看见陈没在玄关弯腰穿鞋。
“你做什么？”
她头也不抬，“出去跑会儿步。”
“你疯了吗？10点才跑完回来现在又去？”
才隔两小时不到，跑什么步？她到底在想什么？关键现在是凌晨啊！
“你先去把你房间那些…收起来。”
“你看清楚了？”
陈没叹了口气，把鞋子放回去，“我们谈谈。”
我们坐到沙发上，陈没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视线牢牢锁在面前的茶几上，拒绝与我眼神接触。
她端起早上我喝剩的的水杯灌了半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缝里的线头。
我穿着裙子不方便，半跪在沙发上问她：“谈什么？”
“你别这样了。”
“我别哪样？我凭什么不能穿成这样？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我就算全/裸你都管不了！”
我一听她说话就来气，一把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看我。陈没的薄嘴被我挤成嘟嘟嘴，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陈没眼神依旧四处乱瞟，死活不看我。
我干脆起身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死亡凝视着她：“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直接闭眼装死。
“啪”。
臀上猝不及防挨了一记。那力道算不上重，却像根小火星子猝不及防燎过皮肤，吓得我整个人猛地往后蹿了半步。
我大脑空白了半秒，后知后觉的麻酥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羞愤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交织着冲上头顶。
“你…你！”
她手收回去时快得像触电，指尖在身侧蜷了蜷。我跳起来时，看见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装作冷静地说话：“你离我远点。”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只想逃离，我红着脸跑回房间，手忙脚乱地把所有东西都收好藏起来。
被扔在床脚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陈没：别猜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是。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哼。
我发消息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陈没回得飞快：你之前看片我就知道了。
这几个字像一瓢开水灌进蒸汽机里，烫得我瞬间从头红到脚跟冒烟了似的。
“我草！”
我倒在床上不敢见人。
陈没怎么总是这样，在这种事上总是过分的坦诚，之前却憋了那么多年才肯承认喜欢我。
等情绪终于降下去，我去镜子那，给红透了的自己拍了张照，发给陈没。
屏幕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半天。我冷笑一声，又换了几个姿势，咔嚓咔嚓拍过去。
我：好看吗？喜欢吗？
陈没秒回：嗯嗯。
把手机扔回枕头时没拿稳，砸到脸也不疼。盯着屏幕里“嗯嗯”两个字看了半分钟。
最后啧了一声，我换下衣服躺上床，看来陈没确实有点四爱倾向。
一闭眼就是那下拍打的触感，从未有人那样碰过我。脑子晕乎乎的，做了场sp的春梦，结果第二天早上睡裤又遭了殃。
次日起床，发现陈没半夜又发了条消息：我看过你下载的片子。
我真是杀了陈没的心都有了。
——
这个暑假，陈没账号做起来了，接了些广告，赚钱轻松不少。她家教还剩最后一节，我骑上小电驴去接她下课。
刚出小区门，就瞥见一辆眼熟的车停在路边。
“草，死变态。”
车窗摇下，金羽瀚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探了出来。
他换了新发型，显年轻不少，以往刻意维持的稳重感荡然无存。
并且他身上飘来一股浓烈的雪松味，我记得这是白老师讨厌的味道，之前在金家见过同款香水，他曾说 “涯涯不喜欢，一直没拆”。如今这味道浓得像要把白老师的影子彻底盖掉。
他对我露出笑容，“上车。”
“干嘛？”我眼神里充满厌恶。
“你不是去接陈没吗？上车，我捎你过去。”
副驾驶的车门缓缓打开，示意我进去。
“我有车，让开。”
我滴滴按了两下喇叭。
金羽瀚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