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着回家,路上难免会有颠簸,我半睡半醒间抓着她的衣服,生怕自己掉了下去,酒精把我大脑完全麻痹了。
我梦见了我之前画过的一幅画。
睁眼,我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漂亮的吊灯,感觉脑子有点混沌。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我低头瞥见身上睡裤,瞬间清醒了大半。
“……服了。”我低声吐槽了句,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耳根有点发烫。
梦里那些零碎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腾。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身下床,动作刻意放轻,生怕惊动隔壁的陈没。
扯过几张纸巾,仓促地擦拭着床单被套,又胡乱将衣物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深处。
我重新找来裤衩穿上,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感觉脑子乱乱的,兄弟们在群里发片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天天5g上网唠嗑,我自然明白梦见的内容是什么。
我拿起手机开始搜索相关的信息。
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解释,评论区充斥着pegsp等等英文词汇,我查了相关意思后感觉这些人都不太正经。
看了真正的解释后,我似懂非懂,感觉自己确实是不想出力,希望被拥有,喜欢被人服侍的感觉。
从网上特意搜罗了一些符合我这种倾向的视频,联想到梦里陈没的模样,居然可耻的来了感觉。
就着视频看了一会儿,刚爽完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门就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我与门外的陈没视线尴尬地撞上。她却神色如常,视线在我身上和屏幕间扫了一下,然后淡定自若地走进来,拎起地上的洗衣篮,转身离开前,甚至还平静地补了一句:“你继续。”
陈没应该没看出来吧,应该没有看清楚,不然怎么可能没反应,正常人难道不是尖叫着跑出去吗?
我脑子嗡嗡作响,脸上热度未退,几乎是飘着完成了洗漱。坐到餐桌前,食不知味地吃着陈没准备的早饭,味道明明和记忆里一样,此刻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搁在桌上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白老师”的名字。我顺手按了免提。
“喂,白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一如既往温柔的女声。几乎同时,陈没拉开旁边的椅子,突然在旁边坐了下来。
“下午有空来吃饭吗?给你做菠萝咕咾肉。”
她轻笑,“小野也在呢,他刚放暑假,你们可以一起玩。”
“好啊。”
我没太意外,每年暑假都会去白老师家小住几天。只是想到以前金羽瀚家还是我们家的合作伙伴,如今境遇不同,心里不免有些落寞。
“最近听说你跟市状元和好了呢,要一起来吗?”
陈没几乎是立刻接口,声音平稳:“去。”
白老师在那头轻笑出声,像是被她的干脆利落逗乐了。
“那说好了啊,今晚上六点来。”
“嗯,晚上见。”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下,懒得深究自己和陈没的八卦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白老师那儿,直接跑回房间开始挑选衣服,头也不回地问身后自动跟随进来的陈没:“你说我穿什么好?”
陈没倚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目光落在我翻找的衣服堆上,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我也会做菠萝咕噜肉。”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我诧异地抬头皱眉看她。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来得突兀,略显尴尬地移开视线,生硬地补了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
“啧,就不该问你这种天天只知道穿校服的书呆子。”
我撇撇嘴,自顾自挑了一套新搭配,铺展在床上。瞥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客厅的窗帘大敞着,不见昨日的灰尘,明亮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将整间屋子照得通透亮堂,与昨日的颓败混乱判若两室。
我踱下楼梯,斜倚在墙边,看着收拾妥当的陈没已经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崭新的高一高二课本预习,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网课老师强调的重点。
她见我下来,暂停视频,“穿这一身?”
我点点头。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条深灰格纹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
两只手腕上,缠绕着白色的绑带,层层叠叠,我把手对着全身镜晃来晃去,感觉格外好看。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工装裤,裤腿宽大,口袋繁多,右肩上斜挎着一只白色小熊包。
配好衣服我把头发理了理,转头看向陈没,眨了眨眼睛。
“好看。但是不会热吗?”
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