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赌局。至于代价?她早已习惯了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也早已学会了在交易中精确计算得失。
几天后,在金羽资本冷色调的会议室里。陈没抚过烫金违约金条款。这数字该令她战栗,却奇异地点燃了她血液中孤注一掷的狠劲。
金羽瀚的顶尖实验室是她登天的梯,是熔炼黄金的熔炉。
阮辛黎是她必须亲手擦亮、重塑、并最终放回神坛的蒙尘钻石。
钢笔尖悬在签名处,微微颤抖。恍惚间,她仿佛看见十七岁的阮辛黎重新穿上挺括的白西装,指尖在施坦威琴键上流淌出纯净的《月光奏鸣曲》,那份被金钱和权力重新包装过的属于云端的光辉,耀眼得令人窒息。
这幻象成了压垮理性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