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父亲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不要出现了。

    这个家,只有他和小雨。

    这已经足够了。

    小云低下头,看着碗里简单却温热的食物。

    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了必须守护的人。

    这守护本身,或许就是那虚无缥缈的“活着意义”的一部分吧。

    他端着碗,轻轻地走回里屋,将碗放在床头那张斑驳的红木小桌上。

    玉米的甜香在小小的空间里静静弥漫。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没有去叫醒小雨,只是安静地守着,像一个刚刚就任便决心守护城池到最后一刻的孤独而年轻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