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冲了出去,站到太阳底下。
明亮撕开了渊墨,翻涌的海水顷刻间消失,最后一滴泪落在土壤中,点燃了虚空的外壳。风将灰烬吹走,也携来了麻雀的空鸣。
阳光的温度缓慢渗进皮肤,像一剂缓慢注入血液的药。
他死了,又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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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湖边,在草地上躺下。
他闭上眼睛,闻着青草的气息。
湖边的道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厚重,一个轻盈。
“奶奶好!”
“欸好好好,闺女,你多大了?”
“我今年6岁!”
女孩手里攥着一朵蒲公英,轻轻一吹,白色的绒毛飘散在风里。
小云躺在草地上,嘴角微微动了动。
“我今年9岁。”
小草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