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气氛
你这了。”

    方星稀任他摆弄,柔软的布料没入耳朵里,将里面的水分吸干,道:“怎么会?”

    柏南继续手上的动作,道:“那个装药的袋子里,应该有我的胃药,怕你吃错了,跟你说一声。”

    方星稀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来,转身,向房间里面跑去,道:“我去看看!”

    他拆开塑料袋,在里面翻翻找找,果然,找到了下午从陆向成那里拿的那盒铝碳酸镁咀嚼片。

    他匆匆把这盒药拿了出来,还给柏南,“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幸好你告诉我了,不然你要是半夜不舒服,我又开了静音,看不到消息,你上哪找药。”

    说完,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不过,最好就是能以后不再胃痛了,再也不吃了。”

    柏南接过,“嗯,赶紧回去吹头发,外面冷。”

    云建义回来的时候,方星稀已经吹完头发,躺在床上睡着了,他像个老父亲一样,给他盖好被子,把即将掉下床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插上充电线。

    因为之前有过大半夜复烧的经历,所以他定了好几个震动的闹钟,分别在凌晨一点、三点、五点,这才睡下。

    凌晨一点,他被闹钟震醒,睡眼朦胧地起了床,轻手轻脚地开了床头灯,把体温计归零,走到隔壁床,弯下腰,给方星稀量体温。

    其实也不是不能选体温枪,测的更快,但是云建义觉得这个测的不太准,所以还是保留了最原始的水银体温计。

    这种体温计需要等八分钟,他定了个倒计时,便坐回自己床上,靠在床头,闭着眼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慢慢的,他的头越来越低,在即将掉下去的瞬间,骤然惊醒,手机恰好开始震动。

    他把计时器给摁掉,借着微弱的灯光,去看体温计上的数字,三十八度二,上升了一点,但是没到能吃退烧药的地步,他只能给他换了张退烧贴,希望能降一些。

    冬天的夜晚本就寒凉,加上方星稀现在的体温偏高,所以对冰凉的东西很敏感。

    退烧贴刚一覆上来,他便皱着眉,翻了个身。

    云建义没办法,兜到床的另外一边,给他贴,贴好之后,他把方星稀的被子盖好了一些,压低声音,“赶紧好起来吧,马上开机了,发烧很辛苦的。”

    忽然,他听到方星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应该是睡熟了而发出的无意识的声音,只是正好对上了他刚刚说的话。

    他有些感慨地笑了一下,没说话。

    正当他打算回去睡觉的时候,他倏然听见方星稀说了一句,很轻很轻的梦话,“柏南。”

    云建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