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吃饭,徐父对着徐晏梃骂道:“你看人家陈枳汀又考了第一,你呢就这成绩,亏你还跟她一起竞赛,连人家一半都没有。”
徐晏梃低声反驳道:“我就是有点偏科而已,再说陈枳汀也不是样样优秀,她跳舞没有我好呀。”
徐父怒道:“你偏科行呀,我就给你补课,跳舞那是人家根本没有学过,我都不知道你在骄傲什么,一无是处。从这周开始我会让人来给你补课的。”然后就直接离桌而去。
徐晏梃眼里都是泪水,心里咬牙切齿:陈枳汀都怪你,我讨厌你,你给我等着,终有一天你会不如我的,哼等我补完习,谁是第一还不一定呢。
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气愤极了:“什么破菜,我不吃了,刚好减肥。”就离开了饭桌,身边的佣人看着这一幕,叹气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严息昙,你还不快点起来,要迟到了。”严息昙妈妈大声喊。
严息昙烦闷地抓了抓头发,同样隔空传音:“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错过什么大好事呢。”但是后面那句话明显降低了声音。
严息昙妈妈恨铁不成钢道:“看你这懒样,你爸爸的合作伙伴一家请我们一家吃饭,你好意思要人久等吗?”
严息昙仰头叹气道:“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有什么好稀奇的,你跟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样。”
严息昙妈妈不耐烦点头:“是是是,就你见过什么世面,你就不能省省心,看那个陈枳汀人家处事大方得体。哪像你,一天天跟猴一样。”
严息昙绝望地闭上眼:“哇塞,就她那个神气十足的样子,我感觉到宴会上会被打死的吧,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再说了你也就见了她不到10面,至于吗?”
严息昙妈妈提到这个来劲了:“你懂什么,我跟你爸之前与她家合作,人家那气质礼节可好了,我问人家妈妈了据说她一直有在练什么仪态和乐器之类的,你也赶紧学起来。”
严息昙彻底崩溃:“你饶了我吧,我才不想学呢。”
严息昙妈妈又一次像催命一样催严息昙上了车。
陈枳汀这时候还在家里与母亲陶昕进行每周的亲子时间,陶昕温柔地与女儿进行谈话:“汀汀,宝宝。我认为你在学校可以不那么生人勿近,你看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带什么同学回过家里,也没有提过什么朋友之类的。”
陈枳汀低头看着财经类的书籍,冷静地回复:“我感觉没什么必要,学校里没有什么聊得来的人,我讨厌没必要的交流。”
陶昕又从其他地方切入:“宝宝,妈妈原本在你上初中时好担心你早恋的问题,但是呢妈妈也不反对你早恋的,只要不要影响你学习成绩就行。”
然后捧着脸回忆起了她与陈父的校园恋爱。
陈枳汀听到这个无语地放下书,然后正视自己的母亲用严肃的语气:“我不打算早恋,甚至有不想恋爱的想法,我觉得ta们都好神经,妈妈你能懂吗?”
陶昕看着女儿这种正经又无语的钢铁直女发言,十分担心女儿未来的爱情问题乃至她的友情问题。
陶昕又一次问:“那朋友方面呢?不说你学校里的孩子都很优秀,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也不错呀,真的没有没有可以发展成朋友的吗?”
陈枳汀重新看向书,冷漠回复:“没有,妈妈你要认清一件事情,友情与爱情同等重要。
爱情需要新鲜感,分享欲,友情同样也需要,好的友情很难得。它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不同时间里甚至产生不了什么真正的友情。”
陶昕听到女儿的发言,也理解了女儿想法,心里想着反正时间还长,陈枳汀总能找到的。
可惜在她们以为日子就要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时,发生大事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陈枳汀家里破产了!!!”徐晏梃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徐父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并说道:“你以后也不用跟陈枳汀比了,她跟你已经是不同的起跑线了,没什么必要。”
徐晏梃简直不敢相信,她有震惊,幸灾乐祸,甚至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难受。
但是更多的还是想去到学校如何嘲讽陈枳汀,想想看天之骄女就这么被打落低谷,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打击她了。
徐晏梃以后终于不用再跟陈枳汀这个女生去进行比较了,她们已经不是一个起跑线上的人了,她打败陈枳汀已经可以是一个轻而易举就预见的结局了。
但是后面被陈枳汀打脸嘲讽就是后话了。
严息昙在接收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同样的震惊,不过更多的还是兴奋:“如果陈枳汀以后跟我上一个高中她就不能那么高高在上了,说不定还要仰仗我这个人际关系和家庭背景样样出彩的人了,哈哈哈!”
严息昙等过差不多30分钟后才冷静下来,她已经在幻想了:她叫陈枳汀给她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