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目前还不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薄羌怨中选择。
林温闪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会是林家掌上明珠,但是薄羌怨就不一定永远显贵。
林温闪早就不理其他人,自顾自的吃起来,然后挑衅道:“薄羌怨,现在你可以跟我聊聊了”
薄羌怨皮笑肉不笑:“没事,刚刚只是想你一个人太无聊了,我们正好无事想陪陪你,没有什么正事聊。”
林温闪一听瞬间发脾气,站了起来然后拿起一个酒杯就朝薄羌怨砸了过去,薄羌怨也不知道是能躲还是不想躲。
反正被砸得刚刚好,酒杯刚好砸中他的肩膀处,然后衣服也被弄湿了。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惊讶地看向林温闪,顾诠柏赶紧劝林温闪毕竟他今天答应她哥和他自己哥哥要照顾好林温闪。
顾诠柏安慰道:“别生气,来多吃一些,你家里不是管你严吗?现在有机会偷偷吃了。”
其他人也怕事情升级附和起来,林温闪冷漠地看向薄羌怨:“好玩吗?刚刚追着我跑真以为我脾气好,我家是不管别人家里的事,但是你不要以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就能无事发生。”
然后又拿起一个酒杯,对着薄羌怨道:“这一杯只要你不躲,今天的事就算了,躲了你就自己掂量掂量。”
薄羌怨的一个小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林温闪你砸我吧,别太欺人太甚。”
林温闪果断砸向他,包厢里的人早就躲得远远的:“你什么资格也敢叫我名字,还有你什么货色也陪替他受过。”
紧接着就又砸向了薄羌怨,不过这次是砸向了额头处,只见鲜血流了下来,不过林温闪应该是把握好分寸了。
薄羌怨屈辱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卫珀看着今天的一幕想看来林温闪她们之前还是留情面了,心里对薄羌怨幸灾乐祸起来。
林温闪发完脾气坐下来,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开心地说:“顾诠柏,你今天不可以跟我爸妈说我吃了那么多这些东西,听到没有!”
顾诠柏知道这是给台阶了,笑着回复:“当然了,你慢慢吃。”
对薄羌怨又换了冷淡的态度:“薄羌怨,你先回去处理一下吧,林温闪会说到做到的。”又说:“但是你今天的事逃不了长辈的眼线,所以我要是你,我应该现在就去道歉,主动承认错误,你说呢?”
薄羌怨缓缓开口,面带歉意的笑:“今天多有得罪,大家见谅。”然后离开了。
陆庇祐开玩笑道:“林温闪,你刚刚好凶呀,好少看见你这样子。”
林温闪奇怪地抬头:“你刚刚在这里呀?我丢没发现。”
“你刚刚死了吧,都不帮我说话。”林温闪瞪着陆庇祐。
“你刚刚又没有求助我,我以为你不想找我帮忙 。”
林温闪一听来气了,威胁道:“是你现在过来还是我过去,你自己想想。”
陆庇祐感觉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周围的人抱以没救的目光看向他,示意她快过去。
陆庇祐没办法只好乌龟走一般过去,林温闪闭上眼压抑情绪:“我说三,你没到你懂的。”
陆庇祐在话音刚落就到了,忐忑地求情:“你别打我脸行吗,我最近有事?”
林温闪一看他窝囊,拿起酒杯。
众人一看又要砸了,结果就发现林温闪只是把酒泼到陆庇祐身上然后骂道:“滚一边去。”
陆庇祐一看没有被打,嬉皮笑脸地走了。
顾诠柏的好友也说:“林大小姐,你拿我们杯子都砸人了,我们用什么呀?”
林温闪无语:“好穷啊你们,离我远点,讨厌穷鬼。”“卫珀安排人送我回家。”
卫珀点头趁机说:“不好意思,失陪了。”众人理解的点头,像是高兴终于可以把祖宗送走了,高兴还来不及,不会在意卫珀的离场。
到了车里,卫珀亲自送这位大小姐,林温闪无聊看着车外:“那天心情不好搞坏你宴会,今天算补偿,你说呢?”
卫珀惊讶原来林温闪今天主动与他说话是为他抬身价,只好问:“你需要听歌吗?”
林温闪摇头:“到了叫我,我实在不醒就告诉管家让陈婶抱我。”
然后林温闪就闭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