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听到这番话直接气得想要动手,陈枳汀也不惯着拿起桌上的花瓶就避开致命部位的头部敲了过去
并且在狠狠地踹上一脚。扶着一时间接受了太多刺激的母亲回了房间,并叫上自己路上雇佣过来的3个壮汉拖着陈父离开了房子。
但是陈父还是欠下了1千万的债,对于原本的陈家当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只能说中下但是现在的陈家是财产全部被冻结没收,且陈父也一蹶不振不再想东山再起了。
好在陈枳汀胁迫父亲与母亲离婚了,在陈父没死之前是不会有人找陈枳汀与陶昕麻烦,陶昕因打击过大加上身体不好
陈枳汀短时间不打算将什么催债的事和跟陈父相关的事告诉陶昕,陈枳汀也重新找了房子跟陶昕一起住,短暂处理完这些事的陈枳汀又回到了学校。
学校最近也在传陈枳汀的事,有嘲笑讥讽的目光,有同情可怜的目光,也有老师失望叹息的目光不过陈枳汀通通不当回事,照常上课。
这时,让徐晏梃逮住机会嘲讽了起来:“哟,这不是陈大小姐陈枳汀吗,最近过得可真惨,就像一个落汤鸡。”
陈枳汀毫不犹豫的回击了回去:“我过得怎么样,与你无关,我再这么说也比你好,前半生被父母爱着生活优渥,现在虽然破产了,但是我母亲仍爱着我,我的成绩你们照样没有人可以超过。
又讥讽道:“但你不是一开始就被母亲丢弃,父亲就没有对你满意过吗,前阵子为什么戴口罩来学校需要我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吗?”
徐晏梃被这么一说整个人浑身都在抖且仿佛置于冰窖中,陈枳汀竟然什么都知道,又看了身旁那些小姐妹的好奇窥探的眼神,
徐晏梃立马就说:“罢了,放你一马,我们走。”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陈枳汀翻了一个白眼不屑地:“乌合之众丢人现眼。”
这时班上一直看陈枳汀不爽的男生中的王刻戈说:“唉呀,陈枳汀你现在确实很狼狈呀,真是可怜。”
陈枳汀转头看向他笑着说:“刚刚光顾着收拾她们,忘了你是不是,你以为你就很风光吗?谁刚入学就被我直接拒绝微信,被狐朋狗友嘲笑呢?
反正不是我,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以为可以收残血人头获得一个虚假的战绩结果没想到反被收拾的小丑吗?”
王刻戈被气地脸涨红起来,没想到黑历史被说了出来立马恼羞成怒要骂回去
被身边张了一双桃花眼气质慵懒的男生拦住了,谢婓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陈枳汀,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恼羞成怒的人,我们年级出来名的淡漠女神去哪里了呢。”
陈枳汀上下扫视了谢婓说:“我可没有自封什么淡漠女神,那是你们这群闲得发蠢的人封的,再说被杂种挑衅到眼前不拿工具给打服了,是很容易给杂种一种自己也是人的错觉
还有你整天不知道在装个什么劲以为很帅吗?实则人们只会认为你有病像快一命呜呼的人不好好治疗到处乱跑祸害人,无气无力跟你一个班只会觉得晦气。”
谢婓被骂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陈枳汀看见了说歪了歪头道:“现在像小心眼了,不对不是像而是就是眼睛小心眼小。”
冷易看局势不对赶紧说:“放学了我们还有事,别跟她一般见识,走吧。”
陈枳汀又对冷易攻击道:“说什么不跟我见识,基本都是我考得比你高,永远的万年老二,真可悲。”
说完陈枳汀就走出来班级,只留下3个男生六目相对,王刻戈:“我靠,之前知道她嘴毒,不是现在都落魄了还敢这么嚣张。”
冷易也被气地肺疼:“要不我们找个机会报复她,我实在受不了了。”
谢婓:“不行,你别忘了她现在破产了,精神说不定都不稳定报复她,小心她直接报复到家里人,光脚不怕穿鞋的,算了。”
冷易这时也回过神:“确实,她本来之前整我们手段就狠,我们基本就没成功搞到过她,这事也赖你王刻戈等她走了再骂她也不迟,你非要跟她对上现在我们没一个人开心还得怕她日后报复。”
王刻戈:“至于吗?这笔帐我们下次再算!”
“喂,谢总这样啊,好好好,我们会安排好的,行您先忙,有事你再找我。”蓝老师说完便等对面的人挂了电话
又在心里想:快中考了,这个奖项加分不多但也可以在与ta人竞争时提高优先考虑
可是名额原本安排好了但是谢总执意加谢婓,校长那边谢总也打过招呼了,其他人不好搞,陈枳汀,老师的骄傲你不需要这个也能进好的高中,现在你家破产了老师也是没办法,别怪老师落井下石。
台下的学生叽叽喳喳地说着:“好累呀,什么时候领导才来,这么大牌。”
“我们就是陪跑的,来来回回也轮不到我们,我们就不能去教室听广播吗,我想坐着。”
“啊啊啊,什么时候开始慢死了,等会还要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