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
阶下的姿态,让人想发火都无法反驳。

    崔健舜恨恨地盯了张霁一眼,不情不愿地站过来了一点,站到吴炎翊面前,说了句:“对不起。”

    吴炎翊的目光像把刀子,从崔健舜脑袋顶上往下捅,声音平静:“重新说。”

    “你说什么?!”崔健舜眉头猛地一皱,脸上差点没挂住。

    “崔健舜,我们高一也是一个校队的吧,你站在朝我下黑手,是安的什么心,你觉得我不知道?”

    吴炎翊声音冷硬:“以前你跑不过我,现在你是跑过了我,但可惜,你还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你是什么表情,我眼睛没瞎。对不起三个字,重新说。”膝盖上的伤口还在疼着,很疼,但是没关系,他从来在意的就不是伤口疼不疼。

    “行,对不起!”崔健舜眼底猩红,几乎是吼出声。

    吴炎翊很平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输给阴招的愤怒,也没有得到道歉的爽意。他只是平静地看了要发疯的崔健舜一会儿,然后转身,不要任何人扶,径直走了。

    全场寂静,无人说一句话。

    张霁剥开棒棒糖的包装袋,往嘴里一塞,看了眼吴炎翊有点一瘸一拐的背影,又转头朝面目全非的崔健舜很随意地笑了笑。

    他接着朝许周颂他们挥了挥手,几人会意地走过来。一行人一如往常,并肩走了,消失在黄昏瑰丽的光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