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看着很凶神恶煞？

    张霁想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小卖部的老板看张霁一直朝着左边看，好奇地探出头来张望：“阿霁？咋了？”

    “哦，没事。”张霁收回视线，低头把烟包装膜扯开，在手掌里揉成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抽了根烟出来，夹在指间，朝老板挑了挑眉：“借个火。”

    路上早就没了人，这个时间段，都各回各家吃饭去了，谁还会出来乱晃？小卖部老板什么也没看到，也不甚在意，忙掏了打火机出来给他把烟点上。

    烟头发出一点猩红的光，他往嘴里一放，倚在小卖部的收银台前，看向刚才看见她的那条路，路上还有她刚才掉了的咖啡。

    她跑的倒是挺快，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张霁的手指一下下地敲着收银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最爱抽的，也是唯一抽的，万宝路的黑冰，抽着像薄荷味的北极风。凉的很，他整个喉咙里都在凉凉地烧着，烧着。

    一直等到这根烟抽完了，最后一点猩红的光灭去，他把烟头掐灭，丢掉，才看见天边的霞光已经渐渐黯了下去，只留着一点儿，还在模糊的远山边边上。

    他没多做停留，长腿迈开，利落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