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强求。就这么定了!谁家想用这渠水浇地,就出两个青壮跟着挖沟;要是沟渠真占了谁家的地,村里从公田划块差不多的补给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硬得像石头:“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儿要是不愿出人,将来沟渠成了,你家也别想沾半点水!村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谁敢偷偷放水坏规矩,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撵出村去,永远不许回来!”
晒谷场里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过了会儿,才有几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率先开口:“村长说得是,俺家出人!”声音起了头,跟着又有不少人应和,那几个刺儿头见状,终究没再吱声,只是狠狠啐了口唾沫,别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