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别跟我绕弯子,我知道你是个能干的,你想发财,带着点大家伙呗。”
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斜着眼看向她:“这样吧,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这鱼丸,你要是卖,就算我一份,这些鱼你都拿去,算我入份子,回头你那个小饭馆赚的银子,咱们三七分”
这话一出,李闻生立刻皱紧了眉,李定馨悄悄拉了拉秦嘉言的衣角。拿这几条破鱼,就想要“聚鲜馆”的三成利润,这乔三也太不要脸了吧!
秦嘉言心里清楚,乔三爷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分一杯羹,再说了,就他那样的人,和郭宜是一路货色,真合作了,指不定弄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呢。
她抬眼看向乔三爷,双手放在腰侧,福了福,语气坚定的说:“多谢乔三爷好意,不过我那“聚鲜馆”买卖小,暂时还请不起您这尊大佛。”
乔三爷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脸色沉了下来:“秦嘉言!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不敢,”秦嘉言依旧平静,“我说的是实话,您乔三爷在外面的买卖多厉害啊,我这破饭馆只是勉强糊口罢了,哪能入得了您得眼,您还是找其他人合作吧。”
“好,好得很!”乔三爷怒极反笑指着她的鼻子想说什么,又忽然转头冲周围的鱼贩喊了一嗓子,“你们都听着!从今天起,这小渔村谁也不准卖鱼给秦娘子!谁敢卖,就是跟我乔三作对!我就让他在这小渔村混不下去!”
周围的鱼贩们都吓得不敢说话,老张也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秤杆都放了下来。
李水生急了,往前一步刚想说话,就被李闻生拉住退了回来。
秦嘉言看着乔三爷那副嚣张的样子,气得手都有点抖,可也知道跟他硬拼没用,只能咬了咬牙:“走,咱们回去。”
“呸!不识好歹。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乔三看秦嘉言一行人就这么离开,气的直接踹翻了老张的鱼筐,生气的离开了。
那些鱼在地上翻腾了一会,很快就不在动弹,老张急得用手直擦汗,乔三一行人没走远,他不敢把鱼都捡起来。他看着满地的鱼,欲哭无泪,早知道今天就不和那一家搭话了,这叫什么事啊!
一家人拎着空篮子往回走,刘菇忍不住抱怨:“这乔三爷也太过分了!凭什么不让人卖鱼给咱们!”
陈玉桂扶着肚子,皱着眉问:“娘,那鱼丸还做不做了?您要研究那新菜式,非要用鱼丸吗?”
李闻生把驴车上的踏板拿下来,小心的把他们几个扶上车:“天色还早,要不咱们再去别的渔村看看?”
“我听说附近几个渔村都是归乔三爷管的,去了也是白去。那些鱼户不敢卖的。”李定馨叹了口气,李水生坐在驴车前面,用力的一甩鞭子:“真是倒霉,怎么遇上这么个人!”
秦嘉言心里也堵得慌,刚到半路,忽然听见有人喊:“是秦娘子一家吗?请等一等!等一等”
几人回头,就见一个高大的汉子快步走过来,正是前几天在铁匠铺遇到的那个大汉。
“是你呀,这么巧?你在这附近住?有什么事吗?”秦嘉言有些意外。
那大汉走到跟前,看了看他们手里的空篮子,又看了看几人脸上不太好的神色,“我刚到村里,就听见那些渔户们说了,你们跟乔三爷有仇?”
秦嘉言叹了口气,把以前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乔三是什么货色!我们要是找他那种人合作,不如回去种地了!”
那大汉听完,骂了句:“这乔三也太不是东西了!仗着跟总兵府有点关系,就横行霸道!还有那郭宜也是,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说:“秦娘子别急,我特意追过来是想告诉你,我知道有个地方有鱼。乔三管不到那边!”
他用手指了指官道的北边,和赶车的李闻生交代,“顺着这条路直走,在平安县北边,往右边的岔路去,大概走个半天左右,有个边溪村,村里有条大河,里头的河鱼多得很,就是没海鱼出名,那得村民有几个靠打鱼生活,偶尔会拉鱼去县城里,不过不是经常,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真的?那太好了!”李水生眼睛一亮,直接从车上跳下来,看向他指的方向,秦嘉言也松开紧皱的眉头,高兴的问:“那河鱼刺多不多?做鱼丸合适吗?”
“合适!而且比海鱼还便宜!”王大汉点头,“那河里的鱼叫白鳞鱼,刺特别少,肉还鲜嫩无比,没有一般河鱼那种土腥味。我前几天去那边送货,还买了两条回来吃,香得很。”
秦嘉言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连忙道谢:“真是太谢谢这位大哥了!要是没你,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客气啥,都是乡里人,我还得多谢你让我做那个什么锅呢!”大汉摆了摆手,“你们赶紧往那去吧,趁天还早,赶过去还能挑挑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