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是中了秀才,回头写信告诉我一声。”

    顾毅看着她,眼睛里含着浓浓的情意,“不急,榜单在那里也不会丢,回头我到镇上衙门问一下就知道了。”

    他看着秦嘉言现在的样子,好似真的想开了,“秦娘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还按照先前计划那样把酒楼先开起来!”秦嘉言耸耸肩,无所谓的道:“反正田地都处理的差不多少了,最近我打算去镇里,寻摸一个好地方,要是买不了就先租一个,赶着过年前把店开起来。”

    顾毅点点头,微笑的说:“你有计划了就好,要是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说,这一冬天我都会待在镇上,这次要是中了,我就准备在镇上温习,等明年开春直接参加春闱。”

    “那挺好啊!”秦嘉言眯起了眼睛,抬着下巴说:“要不你就住在酒楼里,这样还能省一些住宿费。”

    顾毅好像正等着她说这句话,想都没想就点了头。不远处,李闻生看着相谈正欢的二人微微蹙起了眉。

    不到三日,振作起来的秦嘉言就在镇上找好了地点,铺子的位置就在金掌柜杂货铺后面,和原来摆摊的位置只隔了一条街。

    这个铺子原来开的就是间食肆,虽然不在闹市,但也有一定的人流量。

    前任老板要举家南迁,投奔亲戚,才想着把铺子卖出去,里面的桌椅板凳装饰保持的都很好,盘下来收拾收拾换块牌匾就能直接营业了。

    食肆不大,楼上只有四个雅间,楼下也只能摆放八张桌子。但好在食肆后面还带个小院子,配套这四间小茅屋,能住人,也能装些杂物。院子里面还有一口井,将来洗菜做饭不用再额外买水了。

    食肆的老板着急脱手,给了秦嘉言一个最低价,照比周边的店铺都便宜了两成。

    秦嘉言想了想,这食肆的老板是看到她兜里的银子了么?盘下铺子的银子正正好够。但买完铺子,就一吊钱都没有了。但酒楼前期收拾,买菜也需要不少银子,犹豫了好半晌还是摇摇头跟着中介去了其他两家店铺。

    剩下的店铺,要么就是地点不好,要么就是太破旧,秦嘉言看了一圈,都没有先前那个满意,想了想还是和中介商量,在匀她几日。

    那食肆老板看见秦嘉言真心喜爱,自己也确实着急脱手,就给她减了二十两银子。秦嘉言想了想,又直接从村长李长贵那里借了二十两银子,把铺子盘了下来。当天就跟着他们到县里衙门过了手续。

    又过了五天。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得人耳朵发鸣,秦嘉言站在“聚鲜馆”的门板前,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她摸了摸怀里空落落的钱袋,她深吸一口气,虽然还欠了村长二十两银子,但相信她很快就能赚回来了!

    “娘,我要把红布扯下来了!”李玉生嗓门大,扯着红绸子朝她喊。

    秦嘉言抬头看,楼上四个雅间的窗户贴了新的窗纸,楼下摆着八张方桌,桌腿都用布擦过,看起来十分干净整洁。

    她心里盘算着,楼上那几间,得她亲自下厨,做些上辈子吃过的东坡肘子、松鼠鳜鱼、糖醋里脊什么的名贵菜,用料得讲究,价钱也得上去,挣那些有钱人和读书人的钱。

    楼下呢,她让木匠打了十几个长方木盒子,刷了层清漆,看着干净。昨天跟两个儿媳妇说定了,就做教会她们那几道菜,红烧肉、香菇滑鸡等每天四荤八素,上午炒好了就放在那木盒子里,谁要哪个就盛哪个。按份卖,有点类似她那个时代的盒饭。一荤一素一份卖三十文钱,主食管饱,专给镇上的平民预备着,卖完就收,省得麻烦。

    “娘,顾先生把菜单写好了。”李玉生跑过来,他前前后后忙活了一天,额头上全是汗。

    秦嘉言嗯了一声,看向墙上。两张菜单,都是顾毅写的。楼上那张字写得秀气,菜名旁边标着价钱;楼下那张字大些,明明白白写着“今日供应,售完即止”。

    这顾毅,已经把行李都搬到后院去了,平日里帮她写写画画,闲暇的时候顺带教她和大儿媳妇认认字。后院就那么几间房,她住一间、老大两口子一间,顾毅和李玉生一间,挤是挤了点,比村里的房子小多了,但也够住。

    正想着,街上忽然一阵乱,有人喊:“那几个不是县衙的衙役吗?他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