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的一种忽视呢。”
艾德里安嘴唇抿紧:“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您这次找我来是想让我为此定一个病状,因为他的病例单显示一切正常?”查理斯轻轻道,“你心里也清楚吧,现有的科技根本无法解读他血脉中蕴含的真相。”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再次看向艾德里安,“有些秘密,或许已经到了无法再隐瞒的时候。”
“您打算将玛丽夫人和先生他们非正常死亡的真相对艾尔贝隐瞒到什么时候?”
书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艾德里安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握紧,骨骼分明的指节泛白,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发不出任何声音。
父母死亡的真相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心中隐瞒的最深最痛的伤疤,也是他曾决心要替弟弟背负起的沉重秘密。
“……现在告诉他,还太早。”
艾德里安的声音变得干涩无比:“他承受不住。”
查理斯凝视着他已然成熟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理解,但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他迟早会知道的。”
“他的血脉,他的身份,都与此息息相关......继续隐瞒或许反而会某些极端情况下成为击垮他的弱点。”
他站起身,从随身携带来的古老公文包里取出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用皮革精心包裹的日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样,只有一角烫印着一朵小而精致的小苍兰花。
查理斯将日记本轻轻放在艾德里安面前的桌上。
“这是夫人留下的日记,”查理斯的声音低沉下来,“里面记录了他们曾经的研究心得......还有一些心路历程。他们离开的时候你们都还太过年幼,便一直都由我代为保,但我想现在是时候交给您了。”
“如何处置,由您来决定。”
交代完剩下的话查理斯微微躬身,他不再多言,直接离开了书房,只留下艾德里安独自一人面对那本沉甸甸的日记,以及日记里所蕴含的更加沉重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