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T a o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可能这可是宿舍啊!还是男生宿舍!”荀煜大嚎。
“在这等着,别跟过来了。”江铭顺着阳台上的手电筒继续往前走,赤|裸的,宽阔而劲瘦的脊背在朦胧的夜色中穿梭,白皙漂亮的背肌随着他弯腰拨开丛草的动作伸展开来,“——找到了。”
他回过头,对着荀煜挥了挥手上的卡,“在原地等着。”说着大步跨过或肮脏或杂乱的阻碍,一步一步朝荀煜走过来。
三步,两步,一步……距离再次拉近,荀煜几乎可以看清他额角渗出的细小汗珠。
江铭摊开手掌,把擦干净的卡放到他掌心,继续方才的话题,“谁说恋爱只能异性之间谈的?”
“……啊?啊……”荀煜张了张嘴,发觉自己的眼眶也开始发烫,烫得他几乎看不清眼前这个人。
“走,回去吧。”江铭握住他的手腕,依旧走在前面,把死灰复燃的野草踩下去。
正是此时,悦耳的熄灯铃响起来了。
【睡觉时间到了,请同学们好好休息,保持充足的睡眠……】
仅存的微弱光亮倏地熄灭,荀煜感到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力道一紧,把他更近地拉到了身侧。
“江铭?”
“嗯。跟紧我。”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带着笑意,“这下没有衣摆可以让你拽着了~”
“谁说的,”荀煜觉得手心出了汗,思维在紧张的飞速运转,但陷不进深度思考了,“不是还有裤带吗。”他脱口而出。
“……”
气氛诡异地沉静了下来。
只有细微的、绕拂在身边的,踩动草枝的声音。
奇怪,明明是把野草踩倒的声音,听起来,却和春日里草叶萌发生长的声音相似,似乎真的有什么种子破土而出,肆意疯长。
好在光亮就在前面了,前方立着一盏昏黄的路灯,一群飞蛾在白炽光下雀跃地跳起舞。
五米,四米,三米……
“江铭。”鬼使神差的,荀煜想起了白日里那个问题。江铭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
“你,谈过恋爱吗?”
江铭一步跨出了漆黑的草丛,赤|裸的上半身漂亮白皙,洁白得好像另一种白炽灯。
荀煜忽然加快了脚步追过去。他一脚踩上坚实的土地,听到江铭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