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柏舟询问,“你这个面具,看上去是烙上的……撕下来会留疤。”
留疤?
解霜挑眉。
她伸出手臂在柏舟面前晃晃,那里曾经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如今却光滑依旧。
少女声音笃定道:“不会。”
虽然剥离面具的过程因为麻醉没有多痛苦,但药效后排山倒海的余痛还是够人喝一壶的。
解霜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她全程清醒,以一种近乎冷漠的神情看着面具被取下。
血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拭去。
殷红与瓷白碰撞,格外刺眼。
解霜看着手里染血的面具,呆呆地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她聚起灵气,手稍一用力,将面具掰碎。
就像她亲手捏碎了最后的留念。
“让那个我,死在两年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