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纪清遇接通电话,江晏晚略显焦急的面容就闪进了她的眼里。

    “江晏晚...”第一次纪清遇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晏晚打断了。

    “清遇,刚到家吗?”江晏晚咽了咽口水,看纪清遇安稳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松了口气。

    哪怕是通过视频电话,纪清遇也能看出江晏晚的紧张:“对不起,刚到家的时候和阿岁姐说了几句话,刚想给你发消息。”纪清遇隐瞒了自己思考的那几分钟。

    江晏晚摇摇头:“你没事就好,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大惊小怪了。”

    纪清遇眼看着江晏晚情绪不高,说了几句玩笑话逗她开心,发现江晏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后,才松了一口气,最后说:“之前就欠了你一次补偿,还没实现,今天又欠一次,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江晏晚在纪清遇看不见的地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开口:“那我现在能兑现一个吗?”

    纪清遇表面上镇定地说:“好啊,你说。”实则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真的担心江晏晚提出的想法,自己没办法实现。

    “下周陪我去看看我妈妈吧,清遇。”

    江晏晚一句话像平地一声雷一样炸在纪清遇耳边,是这样的,她刚才就想过,江晏晚如此焦急给她打来电话,是不是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她和江晏晚刚认识的时候,江晏晚的母亲,江卉阿姨就已经因车祸离世了。

    所以自从重逢之后,江晏晚过马路会牵住她的手腕,在街上时,会让她走远离马路那一侧,教她开车,比正在学车的人还有耐心,每一次分别都要叮嘱她到家后要发消息。

    她应该真的很害怕纪清遇也遭受意外,或者说,是很难再承受一次了。

    “好啊,我还没见过江阿姨呢。”

    江晏晚手指轻轻点了点手机屏幕里的纪清遇:“我妈妈会很喜欢你的。”

    再然后,江晏晚有工作要忙,就去开会了,纪清遇挂断电话彻底瘫在沙发上,已经可以断定,江晏晚把她看得很重要,应该已经超越了友情的界限。

    而纪清遇自己面对江晏晚时,脸红害羞心跳加速又实在做不了假,纪清遇想,下一步要知道的就是,江晏晚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超越了友情的界限。

    早早就被拿出来的可乐,已经放在茶几上无人在意了。

    第二天一早,江晏晚就来到了纪清遇家,和她们一家人吃了早饭,感受着妈妈姐姐们的关心,。

    “晏晚最近忙不忙啊?”

    “工作累不累,注意身体。”

    “多来家里,多吃点饭。”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纪静已经听纪清遇说过,江晏晚几乎是和林业震断绝关系了,纪静还替江晏晚开心,遭了那么久的罪,终于要结束了。

    纪静当时还和纪清遇说:“晏晚在海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你要多多关心她,经常带她来家里吃饭。”

    此时此刻,江晏晚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关系,双手接过纪静递过来的豆浆:“谢谢静姨和繁姨,我小姑昨天来电话,说我爸已经到安夏市了,应该不会回来了。”

    江晏晚对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我...”一旁反复端起咖啡又放下的纪清容,犹犹豫豫似有话要说,和祝岁对视了一眼,决定将事情问出口。

    “晏晚,我冒昧问一句,江卉阿姨是怎么去世的?”

    江晏晚拿着豆浆的手顿了一下,以她对纪清容的了解,能问出这句话应该背后有其深意。

    “姐?”没等江晏晚说话,纪清遇先在一旁发出了疑问:“你忘记了吗?”

    纪清遇记得,江晏晚小时候第一次来她们家玩,等江晏晚回家之后,纪静就千叮咛万嘱咐她们仨,江晏晚的妈妈不久之前因为车祸意外离世了,让她们别提江晏晚的伤心事。

    纪清容摇了摇头表示没忘,只是看着江晏晚。

    “车祸,我父亲告诉我的是她们离婚后,我妈因为要来看我,在必经路上遭遇的不幸。”江晏晚把林业震指责过她的话,告诉了大家,看着大家都因为她这句话陷入沉默,又开口:“清容姐,是知道什么了吗?”

    “他什么意思?还赖上你了?让你小小年纪就背负愧疚感?”在一众人沉默的时候,脾气最急的祝繁先忍不住了。

    江晏晚耸耸肩,认可了祝繁的这番说辞。

    江晏晚在走神,回忆林业震当时的样子非常歇斯底里,非常悲痛欲绝,好似母亲的离世,也快要将他一起带走了。

    纪清遇轻轻把手搭在江晏晚手腕上,轻轻揉了揉。等江晏晚走出回忆回望她时,眨了眨眼睛好像在问江晏晚:还好吗?

    江晏晚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搭在手腕上纪清遇的手,然后就覆盖在上面不肯离开了。

    就着这个姿势,江晏晚清了清嗓子和妈妈姐姐们说:“我没有陷入他的圈套,我妈和他离婚的时候就告诉我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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