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清雨第一次到这广场上来,离近了才看清那棵树下有一架秋千椅,一半在树荫里,一半在太阳下,她想,巧合得刚刚好。
但灵魂没有倚靠,她想,在秋千椅上也不会舒服,索性坐在了椅子的正中间,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她用身体充当明暗交界线。
秋千小幅度地摇晃着,林清雨靠在椅背上,微微歪头,让面部都落在阴影里,她静静地望着面前强忍疼痛的红色身影,空着的手随意垂在椅子上,大拇指指甲尖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掐食指第二个指节侧面,印出一轮小小的蛾眉月。
一直到太阳西沉夜幕低垂,广场上的笑声浓烈起来,春芽发现自己除了到处都是针扎般的疼外没有任何变化,难免黯然。
月光又像止疼药,明明是反射的太阳光,照在身上却柔柔的,冰冰凉凉,让她不由得贪恋起来,心里苦笑,谢谢世界给鬼一片生存空间。
林清雨坐起身子来,托腮看她的眼睛,“走吧。”
“等一下……”她不好意思看清雨的眼睛,错开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