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真年那小子,平常没看出来,遇到事竟是个不会看眼色的愣头青!还给他吃这么多瓜烙,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
林真年不知道自己顶头上司心里的小九九,他现在正忙着努力搜查,他怎么就没想到,还要来更衣室查一查呢。
林真年觉得裴大人的思路果然不一样,跟着裴大人一起查案他充满了干劲,虽然他还没发现这里有什么线索,但裴大人肯定有自己的意图,他也要努力跟上第一名捕的思路。
裴延放下香炉盖子后,径直离开了左偏厅,向观景台走去。
夏夜漫长,热烈蒸腾。站在这处观景台上,却觉得通体舒畅。
盖因观景湖虽为人造,却引了活水,是以带来了阵阵清风。
青月也跟随裴延来到观景台,被眼前夜景迷了眼睛。
萤虫于奇花异草间飞舞,星月倒映在潺潺流水之中,站在此处让人如置身梦幻星河。
“哇!这么美……齐知州可真会享受。”青月感叹,“他哪来这么多钱?”
青月就是这样犀利,看似无意的嘴快,却永远能精准吐槽到关键位置。
裴延翘起嘴角:“这就要交给你去弄清楚了。”
“时间很晚了,赶一整天路很累,用晚膳吧。”语毕,裴延转身就走,走的潇洒。
留下陈伟携林真年对着青月大眼瞪小眼。
“诶,裴大人怎么走了?案子不查了?还有那三位大人,也不审了?”陈伟疑惑。
“陈大人,查案要讲究劳逸结合,今天很晚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青月也纳闷他家大人这是什么路数,但还是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劝慰陈伟,样子做完他也走了。
“诶?”陈伟再次发言。
林真年一脸学到了的表情,道:“大人,我觉得裴大人做得对,查案要讲究劳逸结合,累垮了我们不是给犯人制造条件?”
然后他也向陈伟行礼告退:“下官告退,您也早点休息,不要熬太晚了。”
“诶?”
陈伟:?
陈伟:……
什么情况?
什么意思?
他们三个有秘密,要排除我?
陈伟一脸莫名。
陈伟素来听闻,裴延手段毒辣,查起案子来便不要命一样,一刻也不停歇,直到找出真凶。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案子不查了?裴延转性了?还是传言是假的?
怎么最努力的人变成他了?
陈伟一脸疑问,他扭头看了一眼邱管家,觉得对方更无法给他答案,将头又扭了回来。
他也走了。
笑话,裴延都走了,他还留着干嘛。
人都走光了,邱管家才直起身体,他望着大门的方向,久久凝视。
沈关关刚接近更衣室,便看见里面灭了烛火。
她挑挑眉,提着食盒走了进去。
更衣室中,一片黑暗,她静立于正厅中央,适应了一会黑暗,终于看清更衣室构造。
自她踏入门内的那一刻,沈关关便知道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不过她不在意。
沈关关慢悠悠的走遍了正厅,又向右偏厅走去,片刻后她提着食盒,走向左偏厅,逼近那双眼睛。
“姑娘怎么在这?”
沈关关身后,邱管家的声音突然传来。
此时,她正立于左偏厅与正厅的交汇处,眼神落在案台上的香炉上。
“啊!”沈关关惊讶回头,入目,邱管家面容隐于黑暗中,眼神死一般寂静。
她大喊一声,表示自己吓了一跳。
“邱管家?您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她腾出一只手拍拍胸口压惊。
“抱歉,几位大人刚刚离开,我想着熄灭此处灯烛,这里纱帘多,一不小心就会失火……”邱管家面无表情低下头去,姿态很恭敬。
“姑娘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呢?小翠怎么没跟着,还请姑娘不要怪罪,齐府规矩不多,这些丫鬟侍从随性惯了,难免服侍的不尽心。”邱管家替小翠告罪,说是告罪,可话语里处处是维护。
“我会交代她,不要让您在晚上单独出来的,齐府太大,容易迷路。”
“不要怪她,是我坚持自己一个人的,我想给裴大人送些吃食,他这个人一忙起来便会忘记时间,甚至忘记吃饭。”
沈关关觉得自己真是贴心极了,还那么善解人意。
“长久下去,很不健康。”沈关关做出烦恼状,“我总是叮嘱他,他下次又忘记,我只能亲自给他送了。”
在邱管家眼里,沈关关活脱脱是一个沉溺于感情中,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