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通风装置,汗味会闷在里面散不出去,可他并没闻到气味。
密室内同样没有留下足迹,他转而打量墙壁,边敲边看,也没发现还有其他能藏财宝的地方。
唯一吸引人目光的便是头顶湖水从琉璃顶渗入的光晕,在墙壁上跳动。
他凝视着墙壁上的光影,一动不动,不知在思索什么。
“姓裴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怕我上报朝廷,你作恶多端会遭……”陈广义被捆得严实,仍有精神发泄怨气,他如今也没什么顾虑了,命根子都没了,还有什么意思,他现在只想给自己的金子报仇。
裴延终于注意到身后吠叫的噪音来源,他摆摆手,手下心领神会将陈广义拖了出去。
裴延盯了一会跳动的光影,终于发现出哪里不对。
墙上有一块光影一直没有动过,只是这些光斑颜色、大小和形状差不多,很难被发现。
裴延凑近细看,发现这块“影子”是涂上去的,他用手指往墙上一抿,浅淡的色彩粘在指尖被带离墙壁,泛着淡淡的墨香。
青月见状凑近,观察着墙上像月亮的痕迹,道:“是弯月?”
裴延闻言微微一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