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也只能像现在这样慢慢走下山。
一定要把师弟送回家!这是沈初初咬牙坚持的信念。
师弟曾说自己家住皇城不远的褚府。
沈初初走的很慢,怕下山路不平磕撞了师弟。路上也遇到了几位上山砍柴的老伯,先均是惊讶的望着自己的脸,接着便是好奇地看着身后巨大的竹筐。
也是,自己脸上的泥土还没清理,发丝发缝里均是脏污。身上衣服破烂,同样的脏乱不堪,还背着个比自己体型大两倍的竹筐,想来没人会以正常的眼光看自己。
其实沈初初没想到的是这几位老伯刚注意到她时并不是被竹筐吸引去了目光,而是这张在泥土下仍然让人惊艳的脸。
她生得远山芙蓉面,灿如春华,尤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流转着与年纪不符的沉静坚毅,恍如在黑夜中散发出光芒的寒星。
一路负重前行,沈初初早已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肩上早已被背绳磨出的血痕。
终于在日暮关城门前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