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去。但是如果你想与阿瑾同行,便叫我不必再跟你提及,他也便不回京了,打算就直接同李副将一同留在驻地。”
孟怀蝶闻言,身子一怔。
她没有想到,原来前世竟还有这么一段插曲,而她却不知道,父亲没有告诉她。的确,孟钰辰对她一向宠溺,他虽不是她的亲生哥哥,却自小待她比血亲还要亲。她之前一直提想去牡丹园花宴,他便记在了心里。
又想起小时候她不懂事,每一次她顽皮闯了祸,他总是替她担着,替她承受父亲的责罚。其实如果是她自己认错,父亲是舍不得罚她的,最多责备几句,可若是大哥便不同,父亲向来对他严厉,所以每次他替她背锅,总难免要挨几军棍。
她还记得那时他挺直着脊梁为她而受罚的样子,他紧紧抿着唇,甚至从来不曾叫喊一声,仿佛父亲落在他身上的那几棍都不痛不痒。可她却又能清楚地看到他额间的冷汗流淌下来,滑过他太阳穴处因忍耐而微微暴起的青筋。
思及此,孟怀蝶只觉得唏嘘。
这世上真正将她视为珍宝的男人,只有父亲和兄长啊。
父兄不舍得让她受一丁点委屈,而她却为了慕容瑾而放下身段,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土,更可笑的是他的柔情还全部给了另一个女子,从未怜爱过她半分。
孟怀蝶痛恨自己,她痛恨上一世的自己竟是如此拎不清。
“……小蝶?”
孟劼见她神色不对,眉头轻皱,“小蝶,你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