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
一颗豆大的汗珠滑至少女颚线,祈灵忽然抬起头,一双眼亮的惊人,她咻地一笑,而后抬手抹了把汗珠。
指南是全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情况,完全不需要有什么应对措施,因为她在做梦啊。
祈灵与坐在角落里的灵偶对视一眼,眉眼弯得更厉害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怎会长得如此符合她的心意?
甚至如果将她的五官拆开来,好似还能找到原型。
我真是不认真,怎么上课还走神睡着了。
祈灵翘着嘴角,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讲课的微胖女人看过来时,笑着冲她做了个口型——
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