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
废物!”庄忠恶狠狠盯着庄晓梦:“要是指望你,你老爹早死了!”

    说罢,他拿出一个安剖瓶,递给庄晓梦:“这周末薛家的party,你去参加,把这药想办法给薛律吃了,你们俩生米煮成熟饭。我和三太已经说好了,等你俩把事办了,她自然就带人进去,保证薛律赖不了账。”

    “爸!”庄晓梦眼泪落下来:“您是让我给薛律下药吗?!还要别人把我们捉奸在床?!”

    “我这是在帮你!”庄忠道:“你还想不想过富家小姐的生活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跟薛律在一起吗?两全其美的事!”

    庄晓梦震惊的肩膀直颤,迟迟不愿意伸手。

    “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你姑姑家的表姐,小叔家的表妹,排着队等着!”庄忠威胁:“你是我亲生女儿,我最信你,才让你办这件事!”

    庄晓梦不停流着泪,但最终还是将瓶子拿到了手里。

    庄太太却有疑虑:“这药靠得住吗?世界上真有那种药?老庄,你可别让人骗了。”

    庄忠啐道:“你懂个屁,这是我找人专门从东南亚搞的,那边人妖骗白人就是用这个药。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