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和。
医护人员迅速上前为萧垚进行紧急包扎。白糯糯一直紧紧跟在她身边,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却固执地看着她,仿佛生怕她一闭眼就会消失一样。
在萧垚被扶着即将登上救护车离开时,她忽然回头,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纤细的身影,大声问了一句:“喂!你叫什么名字?”
白糯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白、白糯糯!”
“懦弱的懦?”
“是甜糯的糯。”
萧垚记下了这个名字和这张脸,然后才转身钻进车里。
救护车门关上的瞬间,萧垚靠在担架上,感受着太阳穴传来的阵阵抽痛,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那个女孩苍白的脸、含泪的眼,以及她轻声回答名字时的样子。
十八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如同那颗擦过太阳穴的子弹一样,猝不及防又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她的心脏。
那感觉,有点疼,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两个看上去不应该有交集的人就这样开始了她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