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的喝醉了。
沈眷皱皱眉头,警告似的:“……不准玩坏我。”
祁衍见他微恼的皱了皱眉,可沈眷眉心还点缀了颗红痣,就算在皱眉也显得勾魂夺魄,让他心弦微悸。
其实他本就不准备对意识不清醒的沈眷做什么,但他总该收些利息,然后在沈眷清醒的时候,连本带利让他全还回来。
祁衍短促的发出低笑,他舔了舔牙:“嗯,不弄坏。”
但可以弄脏。
祁衍轻而易举让沈眷翻身,背对着坐在他怀抱里。
他忽而凶狠地掐住沈眷下巴,逼他看被暴雨侵袭,弄得泥泞脏乱的雨夜。
不远处,高楼大厦亮着缤纷的霓虹灯。
祁衍控制怀里人抬头:“你看,灯光像不像一只只眼睛。”
他叹息,用悲悯的语气说:“会不会有一双很像你的丈夫。”
“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为了你努力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