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扁长戒尺。
褚夫人:“褚清,你给我惹事,这是其一,教唆弟弟,这是其二。”
褚清制止了还要辩解的褚言,他开口:“所以母亲会用这根戒尺教训我这个不孝儿子?”
褚夫人点头。
没等褚清说什么,她继续开口:“你去阁楼待上几天吧,和小时候一样。”
褚家宅子里有一个半大的阁楼,阳光照不进来,潮湿阴暗。
对小时候的褚清来说,那里是犯错后会去的地狱。
褚清轻笑一声:“母亲,我早就不怕那里了。”
褚夫人淡淡看了他一眼:“谁知道呢。”
说完便离开了。
褚言看了跪在地上的褚清一眼,安慰了他几句后连忙去追褚夫人。
管家:“抱歉少爷,我也是听命行事。”
褚清:“没事,理解。”
扁长戒尺划破空气,落在人体上的声音又闷又响,让人牙酸的不行。
管家是受了母亲的委托,因此每一下都落到了实处,褚清只能感到背后火辣辣的疼。
终于结束后,褚清拒绝了他的搀扶,他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
背后的皮肤几乎都快要烂掉,皮连着骨,牵扯着肩胛,甚至连手都是酸酸麻麻的疼。
这次伤比上次打架还重的多,估计许久都不会见好了。
他嗤笑一声,打架的时候他能躲,不会傻愣愣站着被人打,反而到了自己家里,要跪在地上接受更重的惩罚。
他都不知道说这是讽刺还是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