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脸。
褚清:“对了,孟总你以后要洗衣服的话直接给我就好了。不用放浴室里面,我有时候进不来你房间。”
孟柏皱眉:“什么衣服?”
褚清挠挠头:“就是...内裤啊,你不是给我洗吗?”
孟柏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我什么时候给你洗了?”
褚清:“就那天我睡觉的时候啊,你冲进来,好像骂了我几句,然后就把内裤扔我头上了。”
褚清又想起他那个...嗅的动作了,羞耻的头都快冒烟。
孟柏更不理解了:“谁说是让你洗的?”
褚清更摸不着头脑了:“那你给我内裤干嘛?”
“当然是...”
当然是看你憔悴成那样,怕你失去这个爱好就死家里了。
脑内电光一闪,孟柏突然问:“你这一个星期就是因为做这个才不出门?”
褚清愣愣的点头。
孟柏挂不住脸了。
褚清还迟钝的继续追问,智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孟总,那你以为我是在做什么,还有内裤如果不是要洗的话那你给我干嘛呀。”
孟柏咬牙,脸色铁青:“就是给你洗的,以后你要是少给我洗一条,看我怎么收拾你。”
褚清连忙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好嘞孟总。”
然后一个向右转,小跑出了门,姿势规范,神情认真,就差念号子了。
结果刚出门就开始哭丧着脸,“太吓人了,孟总变脸大师啊。”
心里悲催的想着:人类对孟总的认知开发不到10%。
房间内的孟柏神色更不好看,恶狠狠的揪着毯子上的小花朵,钩织上去的花朵的本来就不算特别牢靠,他这么一揪自然被他扯掉了一颗。
孟柏手僵住,脸色更黑了。
他找阿姨要来了针线,并且拒绝了阿姨主动帮忙的好意,开着灯,在价值5w元的办公桌上,眯着眼睛将那小花朵手动缝上去。
他技术不好,但好在耐心,缝完后看不出什么痕迹。
他烦躁的吐了口线,嘴里轻啧一声:真麻烦。
男人躺了下来,手一下一下摸在毛茸茸的,手感极好毯子上,无论从颜色的挑选还是制作的工艺都看得出来制作者的用心。
孟柏突然想到了之前褚清说的话,心里酸溜溜的。
褚清这手艺肯定是小时候哄他弟弟才学的吧,他算是看出来了,他不是男妈妈,褚清才是。
...
某种程度上这也能说明褚清确实有钩织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