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卖力
事成了吗”,他说的当然是给孟柏下药那事。

    电话那头的贺闲强装镇定:“没成,估摸着是药不太行,那人神志清醒的自己离开了,半点事没有。”

    褚清趴在阳台上点了根烟,随意仰头吹了吹烟雾:“行那就这样吧,改天出来聚聚。”

    烟抽到一半褚清就扛不住愈发刺眼的阳光了,他进去倒在了沙发上,胳膊支起来靠在脑后,拇指随意滑动着手机屏幕。

    褚言:哥,妈妈说让我们回去吃顿饭,你看你去不去。

    他想了一下,指尖点击屏幕:我就不去了,你代我向母亲问声好。

    那边很是纠结的删了又输:你是不是还在介意上次妈妈在饭桌上说的话,她脾气总是那样的,你是知道的,就别再怄气了。

    看到这熟悉的话男人轻笑一声,她脾气确实不太好,但也只是对着自己,怎么不见她那样对褚言说。

    说到底是恨自己不争气罢了。

    可人和人就是有差别,他做不到像褚言一样可以坐着四五个小时只为解一道数学题。也做不到像他一样对着长辈的话全盘接受,像个木偶娃娃一样。

    这能怪的了谁呢,既然做不到就应该接受这样的差别对待。

    褚清又点了根烟,青烟盘旋在他冷白的面庞之上,整个人像是浸在水里快要融化的冰。

    他张开唇,轻巧的吐出一口烟圈来,像是又往水底沉了些,浅浅透露出的眉眼带着些倦怠。

    他早就不为这种事感到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