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月真的很会演戏,就那一眼就把池骋的心给定住了。
“吴所畏啊,这么拽?”
“不拽,哥!”
他是如此沉浸在吴所畏的角色里,一颦一笑,都逗得池骋贼乐。
和大宝不一样,这小演员没那么屌丝,全身上下一身黑,说不出的清爽干净。可池骋就是移不开目光,一个漂亮又刚毅的男孩子,笑起来,整个世界都明媚了。
他有些抓狂,太鲜活了,凭什么?
导演喊卡,他不得不把身体的所有权还给田雷。
他看着他们在幕下,试戏的时候频频的身体接触,看着雷雨田搂着对方的细窄的腰身不撒手,一声声喊着子渝老师,两个人难舍难分。
郑月月娇娇弱弱地笑着回应,不反感,动作亲昵地窝在对方怀里。
那应该是最后几场戏,两个人对肢体接触都不再排斥,连私底下的触碰都过分亲昵。
所以后来,雷雨田对他说,他只是演的吴所畏,并不是他的吴所畏。
有些嫉妒,但没办法,因为事实如此。
想到这,雷雨田和郑月月的这段试戏已经结束,吴所畏不顾雷雨田难堪的脸色,冲着池骋大喊道:“我演的好不好?”
他的声音字正腔圆,总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池骋单手拈掉烟火,肯定的点了点头:“不错,到时候进组肯定没问题。”
吴所畏看池骋态度敷衍,眼角还挂着泪花呢,笑得也有些牵强:“我洗把脸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身后人失去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呼吸都一怔。
可郑月月脸色难看,他都知道,池骋压根就没看!眼神散的可以啊,他喊他,这丫的才回过神!真浪费他感情!
空间又剩下田雷和池骋两个人。
“你和我还真是不一样的两个人。”
两个人一齐收回盯着郑朋离开的眼神。
“吴所畏心里眼里全是你。”
“这话挺酸,我记得当初离开的时候,某人说过,郑月月心里最想要的人是他。”
“怎么,当初这份自信哪去了?”
雷雨田冷笑一声,不愿意低头:“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他这一秒喜欢谁下一秒又爱上谁,谁知道呢?”
有些自嘲,眼神里却尽是苦涩。
“我去看看他。”
顶着池骋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田雷直想逃。
到洗手间,吴所畏用这冷水泼脸,因为刚哭过,眼尾泛红,眸子里还有一些盈盈水汽。
他这几年有些消瘦,不是小透明时期的那种干瘪的瘦,是一种病姿孱弱的瘦感。
水珠扑了满脸,显得他很无辜也很脆弱。
雷雨田倚在卫生间门口,试探性喊道:“郑月月?”
“郑月月!”他提高音量又喊道一遍。
吴所畏这会儿才透着镜子的倒影问他:“喊谁呢,你丫到现在都分不清我和他啊?”
“呵—”
雷雨田冷笑,他走进卫生间顺手把门关上。
“装的有意思吗,我认识你十年了,不是十天十个月,你知道吗,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是你。”
“我在演戏你懂不懂?”
“除了你,别人演不出你这个味。”
雷雨田咄咄相逼:“差一点,我也要被你糊弄过去了,可是月月,我对你太熟悉了,你眼睛里的悲伤压根就不是演的,那份难过痛苦的表情你没有发现都属于你自个的内心吗?”
“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你讲什么。”
吴所畏皱起眉头,想走,路却被雷雨田大个的身体堵地死死的。
对方讥讽的眼神盯地郑朋无处可逃:“你搞清楚,他是池骋,属于吴所畏,永远不可能属于你。”
吴所畏避无可避,在听清他的话,终于正视了他的目光,两个人静默对峙,可他却突然笑了出来。
“那又怎么样?”
眼神的转变在一瞬间,他目光寒颤,泛红的眼尾,透着一种痛苦的破碎感疯狂溢出:“只要我是吴所畏,他就属于我!”
“疯子!我就知道!”
雷雨田一拳砸在浣洗盆的台面上。
为什么?
吴所畏,不,郑月月冷冷看着田雷:“他都来到这个世界了,他是为我而来的。”
“他特么知道你干的那些事吗,你以为他喜欢的是你吗,郑月月你清醒一点,他爱的是你演的吴所畏,你看看你把吴所畏的脸皮撕下来,他还会对你有半点留念吗!”
“雷子!”
郑月月咬牙切齿:“那又如何?你现在惺惺作态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