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影响太大。”
背后的声音透不出更多情绪,他好像是回到了淡人模式,说是请求,不过是不对等的要求。
吴所畏听在心里一开口,又是口不择言:“你还是一如既往,用商量的口吻做最残忍的事情。”
雷雨田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十年,让我们好聚好散吧。”
他似是抽光了全身的力气,可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子渝,你是对的,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但那两个月,是我进圈最快乐的两个月,对你来说是不可磨灭的回忆,对我来说也是。”
吴所畏拧着眉毛,他的眸光茫然,神色痛苦,表情因这份痛苦而扭曲。
雷雨田走了,这次他没有再留念,他其实很少会这么真情流露,相比于说,他更会用实际行动,让人感受到他的认真,他的存在。
吴所畏揪着胸前的布料,因为心脏剧烈地跳动,这颗不安分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是疼痛感亦或是无处宣泄的苦闷,他弯曲着腰,蹲在地上。
是32岁的成年人了,现在哭,虽然没人在,但还是很丢脸好不好?
吴所畏对着这具身体无言的苦笑。
“我的情况才是更糟糕,池秃子肯定要急死了。”
他一只手按在胸膛前,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
痛,实在是太痛了。
可突然,他的手五指被温暖填满。
是撕破无形的透明屏障,是从炙热的光亮中走出的人影。
在吴所畏再也支撑不住的一刹那,那人动作迅速至极,半跪在他面前,将即将倒地的吴所畏揽入怀里。
月色入户,尘埃洒洒,银灰色的光笼罩着两人。
他们相互依偎,是彼此最熟悉的味道。
吴所畏在池骋的胸膛间抬起头。
却看见最熟悉不过的面容,此时却紧蹙起眉头。
一瞬间委屈无助涌上心间,吴所畏猛地一拳砸在池骋的邦邦硬的胸口上:“你丫咋才来啊,凭啥啊,咋我还穿人家身体里了!你咋不说话,我是大宝啊!你不认得啦!”
意料之外,池骋复杂的睨了他一眼。
“子渝,你不是大宝,我来接他回去,请你把他还给我。”
吴所畏一听,顿感天旋地转:“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