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文学?
    “真的?”贾臻真按着他的肩膀转过他的身子,让两人面对面,“那你要考虑多久?”

    随亦可抬眸看了他一眼,几乎被他眼睛里灼灼的光亮烫伤,又匆忙垂下头去。

    “我最近很忙的。”随亦可含混不清道,“要照顾玫瑰花田,还要准备花展。”

    “没关系。那等你忙完慢慢考虑。”贾臻真贴心道,“我可以等。”

    “哦。”随亦可应了一声,突然觉得气氛暧昧,让他有些想逃,“那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不等贾臻真给出反应,垂着头往外走,连脚下勾着白色的绸布也丝毫未觉。

    盖在那面小镜子上的白色绸布缓缓滑落,贾臻真弯腰去捡,却在看到镜子里映出的人影时,愣住了动作。

    随亦可摸索着找到了墙上的开关。他用力推开门,走了出去。小镜子上映出的人影也因此消失。

    指甲几乎要戳破白色绸布陷进掌心肉里,贾臻真死死盯着面前的镜子,满脸难以置信的震惊。

    一连几天都是休息日,随亦可没再跟贾臻真碰面,也没去玫瑰花田,自己窝在院子里翻看贾臻真为他借的书。

    他不怎么爱看复古穿搭,看几页就要昏昏欲睡。但是一个个新奇的花艺作品却让他提神醒脑,也为他之后的创作提供了不少的灵感。

    工作日那天,镜子国迎来了难得的雨天。早上随亦可起床,换好工装,正准备吃完饭上工,却收到今日雨休的信息。

    莫名其妙地一连休了四五天,都赶上随亦可之前的国庆小长假了,还不用调休。他愈发觉得镜子国是一个对打工人友好的国度。

    但他在院子里一连闷了几天,吃过早饭后便想着四处转转透气。

    庄园里没什么人。他独自撑着伞走在一个又一个花圃之间,有意避开那片耀眼的玫瑰花田。

    他知道,他若是到了玫瑰花田,脑子里便只会剩下贾臻真一个人。

    这些天他独自窝在院子里也总会想起贾臻真。他追溯自己和贾臻真发生的点点滴滴,一会儿面露微笑,一会儿眉头紧锁。

    相比和男人谈恋爱这件事,他更接受不了的是自己要和甲方谈恋爱。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只会觉得跟甲方谈恋爱的人不是终极舔狗就是天生抖M圣体。

    可贾臻真又跟他遇到的所有甲方都不一样。他的脸,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赏心悦目。他在别人面前一副高不可攀生人勿近的模样,却会贴心地照顾他,鼓励他,还带着他去丛林冒险。

    有时候像爹,有时候又像个小孩子。

    随亦可不得不承认,他最近和贾臻真呆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不会像当初那么紧张不安了。相反,他觉得很开心很放松。如果不是悸动的心脏暗中作祟,他觉得他们相处起来一定会更加自然。

    他分析自己这种心态上的改变,得出的结论是,他们两个人都阴差阳错地知道了彼此的秘密,又在一次次意外事件中互相了解,成为朋友——不那么纯粹的朋友。

    难道镜子国的空气中自带基佬因子?怎么他身边的男人一个两个都是gay啊?

    随亦可将手伸到雨伞之外。感受细密的雨丝落在皮肤上,带走他心间的燥意。

    他最终还是走到了玫瑰花田。

    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在细雨的轻拂下摇头晃脑,浓郁的玫瑰香沾了湿意愈发悠长。

    随亦可漫步花间,突然想起贾臻真说的那个黑头发的玩伴。

    “贾臻真不会把我当成是那个孩子的替身了吧?”

    那天随亦可听贾臻真讲那个玩伴的事情时就觉得淡淡不爽,若是贾臻真真的在透过他看别人的影子,他是绝对不会答应和贾臻真在一起的。

    他不是没看过替身文学,当别人的替身什么的太狗血了。

    “不行!下次见到贾先生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

    “要问清楚什么?”

    随亦可思考得认真,连身旁什么时候出现了别人也没察觉。

    他微微抬起雨伞,看向声音的来源,只看见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男人没有打伞,头上带着一个帽檐夸张的黑色帽子,刚好遮住他健硕的肩膀,腰间挂着一个棕色的牛皮小包。

    “沐辰。贾先生的心理医生。”他对随亦可点了点头,俊朗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随亦可,贾先生的园丁。”随亦可礼貌回道。

    沐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调侃,“只是园丁吗?”

    随亦可脸上有些不自然,语气却很坚定,“只是园丁!”

    “好好好。”沐辰不与他争辩,自说自话般开口,“但贾先生或许不这么想。”

    “贾先生的病症已经好了很多,这都是小随先生的功劳。”

    “你们都这么说,可我什么都没有做。”

    “或许对贾先生来说,你的出现就足够治愈了。”沐辰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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