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抬起头,“我永远不会成为你们任何一方的工具。”他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似乎昏厥了过去。
切尔西金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里的控制器,“看来,今天的表演只能到此为止了,各位也可以离开了。”
“以上,就是我们今天在那个疯子博士研究所看到的一切。”北美基地分部,琴酒如实汇报一切。
经过变声的机械声从话筒那边传来,“做的好,那个疯子从出道以来,一直想要研究出超越人类的存在,现在看来目的达到了。”真羡慕,如果有一天他的研究也能迎来曙光该有多好。
琴酒微微眯起眼睛,“此次任务我确实有些逾越,您不在乎吗。”
“嗯,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关于那个实验体的状态……你认为他是个怎样的人?”
琴酒沉默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克莱因倒地时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紧咬牙关的模样,“以他的性格,即使身体达到极限,也不会轻易妥协,想要彻底驯服他,控制器是不可或缺。”
“从你刚才的报告来看,他的意志力远超常人,即便身体被压制到这种程度,依然没有选择彻底臣服。”
琴酒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只要控制器还在,他就无法逃脱。”
琴酒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流露出思索的意味,“那么,您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继续利用控制器对他进行压制,还是尝试寻找其他方法?”
“控制固然重要,但驯服一个人的心比单纯束缚他的身体更加有效。”对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几分警告,“别忘了,他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而不是单纯的武器。如果你一味依赖工具去压制他,迟早有一天他会用同样的方式反击。”
琴酒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克莱因对待雪莉那明显与众不同的态度,“驯服他的心,我或许知道BOSS您在说什么了。”
“交给你了,琴酒,小心行事。”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起来,“如果有必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取那个实验体和控制器。”
“明白。”琴酒简短回应,随即挂断通讯。
回到房间后,科恩忍不住开口,“就这么放任不管吗?那个博士明显心怀不轨。”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琴酒冷冷扫了他一眼,“主动权暂时在他手里,不要贸然行动。”
基安蒂显得跃跃欲试,“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那个博士?少了他,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别天真了。”波本难得插嘴,“那种级别的科学家,肯定早就有防备措施,就算杀了他,我们有可能也什么都得不到。”
“说得对。”苏格兰抱着双臂站在角落里,“而且,那个人显然是个疯子,把我们当做磨刀石,他不会轻易让我们得逞。”
琴酒一锤定音,“都别吵了,明天一早出发,到了我们手上就谁也别想再夺走。”
深夜,月光如水般洒在研究所唯一通向外界的圆形窗台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
此时,克莱因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中带着些许迷茫,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全身几乎使不上力气。
“醒了?”雪莉走过去,将一瓶水递给他,“别逞强,现在你需要休息。”
克莱因接过水瓶,却没有喝,而是盯着天花板低声说道,“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闭嘴。”雪莉打断他的话,“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你...是什么意思。”这下克莱因是真疑惑了,不是演出来的那种,他一直知道,雪莉也是黑暗中人,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但克莱因也过了那种非黑即白的年纪,每个人选择的背后,都有自己的苦衷和立场。
对于雪莉系统早就调查清楚,对方有个姐姐在那个组织里,所以尽管会对他产生不忍,但雪莉什么都不敢做。
可是,现在,这个茶发的女人,是在说帮他制定一个计划?
这下克莱因反而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