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墙壁’开始出现,他的身体周围跟着浮现出无数,对比起来显得细小的银色铁球,那些球体逐渐汇聚成一条条流动的光点,环绕着他旋转起来。
把他拱卫的像是个人体行星,整个训练室内的景象都被扭曲了,连灯光也变得摇曳不定。
基安蒂紧握着手中的枪,额头渗出了冷汗,眼睛里却迸发出了更激烈的光彩,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更别提要与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对抗。
“该死……”科恩低声咒骂了一句,“这种程度的能力,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范围了。”
琴酒的目光锐利如刀,他没有轻举妄动。
而波本则眉头锁得更深,身为卧底的他和景光,隐约察觉到事态逐渐超出控制,就算如愿把情报带回去,这种事根本不是他们的国家能消化的,克莱因展现出来的力量不在仅仅局限于一场简单的人体实验。
——这是新的战略‘武器’。
当一切消散时,训练室内恢复了平静,只有雪莉手中的仪器还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克莱因站在原地,额角渗出几滴汗水,但神色依然镇定自若,“可以了吧。”
雪莉点了点头,迅速记录下最后的数据。
外人看个热闹,对雪莉和克莱因而言不过是日常而已,她快速的收拾仪器,动作熟练而利落,每一步都井然有序。
时不时的,克莱因也会帮忙搭把手,递上工具或整理散落的零件,两人配合默契得仿佛无需多言。
他们之间的气氛轻松自然,没有多余的寒暄,这种平静又和谐的状态,让一切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对此琴酒只看到了筹码,不会去打扰,波本似乎想要做什么,但是旁边的苏格兰眼疾手快拦住了他,基安蒂一脸不满,可她也什么都做不到。
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从外传来,“怎么样,各位,我的实验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只见一个金发银眼,长相与少年有几分相像的男人堂然皇之的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得像寒冬的霜刃,“不过,贵组织的人员却有点碍眼了。”
显然易见他指的的雪莉。
琴酒瞬间明白了一切,“我们的人和实验体,你想让我带走那一个。”
“真头疼呢,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带走自己的人,但我那逆子绝对不会同意。”切尔西金揉了揉额头,故作姿态的继续道,“所以就让我把选择权交给他自己吧。”
出乎意料的苏格兰抢在所有人面前,问了所有人好奇,但都忍耐下来的惊诧,“那是你的亲生子!”
当然其实苏格兰真正想问的是,为人父母,怎么会有人忍心.......
切尔西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笑容,“亲生子?呵呵,这位先生,你似乎对这个概念有些误解,克莱因的确是我的实验成果之一,但他从出生起便被赋予了特定的使命——这与亲情无关。”
一直沉默的伏特加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你让他杀人放火,伏特加可以做到毫不犹豫,但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实在有点超纲了,“所以,您的意思是,他不过是你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
“工具?”切尔西金摇了摇头,语调轻缓却充满威压,“不,用‘艺术品’来形容更为贴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步成长都经过精心设计,他是完美的杰作。”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向克莱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可惜,再完美的作品也会有瑕疵,比如那份不该存在的感情。”
远在楼下的克莱因缓缓转过身来,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他的表情却冰冷如霜。
好似听到了他的对话一般,抬头看着他们。
那双眼睛,此时因愤怒而更加明亮。
基安蒂喃喃自语,“真美。”
切尔西金微微扬起嘴角,“我知道你已经听见了,那我们不妨继续,你觉得呢,克莱因?你更倾向我用什么手段解决那份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