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昨天晚上刚被你睡过的人说这种话?”
他一脸后悔,“昨晚是我的错,不该放任您乱来。”
“我倒不觉得是乱来。”
他一脸的不认同,听完直摇头,“您收敛些吧。”
婚礼即将开始,邵威的车赶在最后一刻到。
婚礼正式开始,邵威站在神父旁边,教堂的门打开,何枕秋一席拖尾婚纱,缓缓向他走来。
他看了一眼,与往常确实大不相同,不再是放进人堆里找不到的模样,如果他们相爱,那此时何枕秋就是最美的新娘。
只可惜他们不过是商业联姻,上次见面好像是订婚的时候。
婚礼进行曲萦绕在耳边,邵威把视线移向宋钰策,对方正神情肃穆地监视所有步骤是否按照计划的那样进行。
突然感受到他的视线,宋钰策立即给了一个警告的视线,随即轻轻摇头,让他不要看着自己。
他又收回视线,看向缓缓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新娘,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很快,何枕秋的声音响起,“我愿意。”
神父又转向另一边。
“新郎,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邵威沉默了片刻,最终违心地说:“我愿意。”
现场不会有任何意外,因为宋钰策在场,他只会让婚礼没有任何偏差的进行下去,任何人都不能破坏这场婚礼。
“……现在,请你们互相交换戒指,作为你们誓言的见证。”
邵威拿着戒指,动作顿住,他想起顾苌黎手上的那枚戒指,表情有一丝扭曲。
神父察觉到他的不正常,轻咳两声提醒他回神。
很快,他神色如常地把戒指给新娘带上,然后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上多出来的戒指,居然觉得很难过。
“新娘和新郎已互相发誓,并接受了戒指。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妇。上帝将你们结合在一起,任何人不得拆散。”
“现在,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他闭上眼去亲吻,却听到了枷锁的声音。
婚礼结束的当天晚上,邵威还在公司加班。
如果不是手上的戒指提醒他已婚人士的身份,他甚至要忘了他今天刚结婚。
宋钰策提醒他今晚要回家住,他听了莫名地觉得烦躁,看到手上刺眼的戒指摘下来就要扔掉。
宋钰策急忙拦下,“邵总您这是做什么?”
“不习惯戴。”
“不习惯您也得学着习惯。”
宋钰策重新拿起戒指,一边捧着他的左手,一边认真地给他重新戴好戒指。
这次他没那么抵触。
“您的这个戒指是重要证明,证明您已经结婚,往后千万不能摘下来。”
“我要证明给谁看呢?”他眼中神色复杂。
“证明给所有人看。”宋钰策重新低眉顺眼地站好。
“也包括你?”
“也包括我。”
宋钰策看出他心里不利爽,好声劝慰道:“邵董事手里10%的股份转让已经在走流程了,我会催促他们尽快把这件事办妥。”
他久久没有回应,宋钰策就这么等着他。
最终,情绪被收起,他机械地答道:“我知道了。”
自从元旦节期间邵威发疯说了一堆让人误解的话,顾苌黎就对邵威这个人PTSD了。
毕竟哄邵禛哄了一晚上,印象不可能不深。
从此,他听到邵威两个字神经就会紧绷,以至于在一次宣发会上,讨论关于邵威当代言人的细节问题时,他举手说退出该项目的议论及后续跟进工作。
“我和他有过节,不适合再有任何接触。”
邵禛同意了。
但是公司内网又炸了。
【小黎总和邵总哥哥能有什么过节?】
【卧槽,不会是兄弟抢人的戏码吧?】
【加上那个宝贝,给我来4p!】
【楼上,宝贝已经破案了,是小黎总无疑】
【我的骨科!谁还记得!】
【话说,我看到小黎总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诶】
【邵总手上居然没有戒指?这不科学!】
【邵总的戒指用项链带在脖子里了!前两他们高层聚餐的时候有人看到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