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禛把他签过字的文件收好，又给他拍了张照片。

    像那么回事地在他面前打了个电话，“嗯，可以了，他签好字了。”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邵禛把文件袋递过去，“麻烦你了，照片我发到你的邮箱了。”

    邵禛没让对方进门，顾苌黎只能听到“嗯”的一声，随后门关上了。

    “等他们处理完，这里你就可以随意出入了。”

    邵禛突然想起什么，上楼拿了个什么东西下来交给他。

    “这是我那辆车的备用钥匙，你帮我保管好。”

    他警惕起来，“为什么？！”

    “如果我在哪里晕倒了，你要开车来救我。”

    “你为什么会晕倒？”

    “只是假设。”

    “我不喜欢这个假设。”

    邵禛揉揉他的脑袋，眼中全是温柔，“那我换一个，如果我加班到很晚，你要开车来接我。”

    “你不是有司机吗？”

    “我现在不放心他，加班到很晚路上必然是没有什么人了，我会害怕，你要来接我。”

    “啊，行行行。”这差事他算是应下了。

    邵禛看起来在思考还要给他些什么，被他一眼看穿，立即拒绝道：“我什么都不要，你什么都不要给我。”

    邵禛眼中流露出遗憾，“好吧。”

    这天下午，邵禛没再接任何电话，平静地和他渡过了一个安稳的下午。

    晚上，邵禛大展厨艺，做了四菜一汤，还盛好饭摆上桌。

    顾苌黎看到他解围裙的时候，觉得这幕画面恍然如梦。

    “怎么了？发什么呆？坐下吃吧。”

    他正要坐，邵禛抢先一步坐下，然后拍着自己的大腿说，“坐。”

    顾苌黎：“……”

    “我坐旁边。”

    “不行，那个凳子坏了。”

    顾苌黎：“……”太明目张胆了！

    “这个好的。”邵禛用手不停地拍大腿，“快点。”

    最后，顾苌黎在邵禛期盼地目光中坐到了大腿上。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呼吸都纠缠在一起，顾苌黎不习惯，他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你怎么会做饭的？”

    “留子的第一课——学做饭。”

    是哦，他留过学。

    邵禛见他没动筷子的意思，自己亲手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送到他嘴边。

    “味道如何？”

    “好吃！”

    “喜欢么？”

    “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排骨还是喜欢我？”

    顾苌黎嘴里的话立即刹车，他一脸狐疑地看向身后，“你今天，有点不太正常，你被夺舍了？”

    邵禛：“？？？”

    邵禛没明白，“什么意思？”

    顾苌黎放心了，还是那个古董老小子没错！

    “就是说，你被人魂穿了，身体是你的，但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邵禛非常认真地去理解记忆。

    顾苌黎吃到好吃的会转身过去喂给他，两个人吃个饭也腻腻歪歪的，硬是吃了一个多小时。

    “我去洗碗！”顾苌黎主动揽活。

    邵禛跟过去，从后面抱着他，握着他的手一起把盘子和碗放进洗碗机里，“这样就可以了。”

    邵禛搂着他亲脖子亲肩膀。

    他在夹缝中逃走，“还要擦桌子！”

    邵禛跟着回到餐厅，抱着手靠着一旁的吧台，忍笑问道：“你在怕什么？”

    “没，没怕啊。”

    “那你过来，让我亲亲。”

    “你说过去就过去，那我不是——唔？！”

    “那我就过来。”

    邵禛加深了亲吻，顺便把煞风景的抹布扔走，把人抱上餐桌，一点点压下去。

    “身上还疼么？可以在这里么？”

    “疼！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

    “这是吃饭的地方！”

    “这样每次吃饭我就能想到你躺在这里的样子。”

    顾苌黎已经彻底躺下去了，邵禛的手伸进他形同虚设的老汉背心，一点点抚摸自己留下的痕迹。

    像是欣赏作品一样，摸遍他的每一寸皮肤。

    濡湿的痕迹在胸膛游走，邵禛的呼吸加重，热气喷到他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办？我想吃掉你。”邵禛喃喃自语，最后他竟真的在顾苌黎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只留下浅浅的牙印，可牙印像是烙进了顾苌黎的心。

    “顾苌黎，你要永远记得我。”

    他舔着顾苌黎肩膀上的牙印说的含糊不清，正巧此时章旺旺同学打来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