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宋总经常去这里钓鱼吗?还是说你们是第一次约的这里?”
顾苌黎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知道自己只有一句台词。
“这……”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齐女士,但对方并未理会。
“听说最近宋总和几个男模走的很近,你是其中一个吗?”
长枪短炮对准他,记者的问题咄咄逼人,顾苌黎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乱糟糟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话了没,也是他第一次知道语言的威力有多大。
“顾先生,你一直在回避问题,没有正面回答,是因为真相难以启齿吗?”
“顾先生,你和宋总之间到底是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顾先生,那天晚上在宋总床上的人是不是你?”
……
就在记者们追问个不停时,一个身材修长的人推门而入。
助理在后面跟过来,看到齐女士立马道歉,“齐总,对不起,没拦住他……”
邵禛瞬间吸引了包括顾苌黎在内的所有人的目光。
“邵总,之前没听说您会过来的消息,是因为齐总叫您过来的吗?您二位之间是否已经有了合作?”
“邵总,此前有听闻您和宋总走的很近,是为了Wicker能攀上江南织造这棵大树吗?”
“邵总,宋总的离世是否对您造成很大的困扰?之前一直有传闻说您花了大代价想接近宋总找寻合作机会。”
邵禛没回答任何问题,他抬头望去,就看到顾苌黎像个鹌鹑一样缩在桌后,一脸想哭不敢哭的表情。
顾苌黎也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邵禛眼带笑意。
不用说话,此时顾苌黎已经没那么害怕了。
第37章 随时随地亲亲是不对的!
下午邵禛睡醒起来,他看着床头柜上的退烧药,总感觉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理,应该是秘书找人把药送到门口,他去开门,自己喝药,躺下睡觉。
可他好像梦到了顾苌黎,梦到顾苌黎来自己家里给他喂药给他倒水。
还梦到了去世很多年的摇摇。
摇摇是条很聪明的边牧,以前在他生病的时候会给他送药。
第一次看到摇摇时他还在国外上大学,一只很小的狗在路边摇尾乞怜,他不忍心,给带了回去,从此起了个小名叫摇摇。
只是后来有次摇摇生病,宠物医院的医生给打错药,延误了病情,没过多久就不行了。
他难过了一段,可一直记着摇摇带给他的快乐,所以在装瑾溪雅府的门锁时,他把密码成遇到摇摇的日子,以此纪念。
晚上七点多,一如往常看看有什么人给自己发消息,邵禛坐在餐桌旁,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吃饭。
突然看到一条小道消息,说的是宋总离世的知情人士晚上会现身江南织造的记者发布会。
看到这条消息他眉头一跳,继续看下去,看见“顾先生”三个字,他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顾不上头疼,邵禛立即起身,驱车前往江南织造的记者发布会现场。
他不顾阻拦,推开门就看到慌乱无措地顾苌黎,耳边全是记者故意曲解带有攻击性的提问。
他知道这些记者的目的不是了解真相,他们只是狗仔皮了层皮,通过断章取义来获得关注罢了。
邵禛还在发烧,可他异常清醒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走到顾苌黎身旁坐下,选择性地回答一些人的提问。
“这位顾先生是我们Wicker集团负责市场营销策划的实习生,约宋总出去钓鱼是出于我的要求。关于宋总的离世,我非常心痛,也非常遗憾,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要继续,也请大家嘴下留情,不要无端诋毁已故之人。”
顾苌黎看到他来,就感觉像是自己亲爹来了一样,有人给自己撑腰了。
莫名的,顾苌黎想到了能当自己妈的章旺旺同学,他俩要是一个当爹,一个当妈……算了,难度有些大。
顾苌黎遗憾收回思绪,他放在桌上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邵禛的手背,才发觉对方的手热的不正常。
仔细看他才注意到,邵禛的脸有些红的离谱,眼神甚至带着几分恍惚,但还能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果然不是一般人。
“……在此也向大家透露一个消息,顾先生负责的是一场新增的高定秀,这将是Wicker史无前例地一场高定秀……至于让一个实习生策划高定走秀并非首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在此,我们也非常欢迎各位大佬加入Wicker,有梦一起闯,无惧年龄。”
顾苌黎听他说的胡话有些担心,一只手悄悄缩回桌下,在他大腿上写字,问他是否还正常。
却不想在写下第一个笔画时就被抓住手,之后便没再放开。
齐女士在一旁看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