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学会看过程了。”乱步把报告推过去,指尖停在“理解度”那栏的上升曲线,“以前只看结果,现在会等,等我们调整耳返,等我们擦汗,等那句跑调的高音重新唱好。”
太宰蹲下来,和她平视。
乱步能看见她眼底的月光,比任何应援灯都亮:“你觉得,他们会接受这样的偶像吗?”
乱步没有回答。
她转身看向窗外,天际线已经泛起鱼肚白,像被揉碎的银线。
远处传来舞台工作人员调试灯光的声音,“咔嗒”一声,聚光灯亮起的瞬间,整个练习室都被染成了文曜的应援色。
“该上台了。”
乱步站起来,演出服的银线在晨光里闪成一片星子。
她走向门口时,太宰很自然地跟上,两人的鞋跟在地面敲出整齐的节奏,和三个月前去制作委员会时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舞台的大幕缓缓拉开。
文曜五人的身影在聚光灯下逐一清晰。
中岛敦抱着吉他,润子调试着耳返,其他成员在整理麦架。
没有精心设计的走位,没有提前编排的微笑,只有真实的、带着汗味的、会慌张会调整的,偶像。
灯光师的声音从后台传来:“所有镜头已开放,公共平台同步直播。”
乱步望向观众席。
最前排的小林阳菜举着“真相守护站”的灯牌,灯牌边缘歪歪扭扭贴着她们练习时的照片。
更远的地方,无数手机屏幕亮成星海,像缀满夜空的星子。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观众席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里共振。
这一次,她们不再是为了赢。
而是为了证明,
偶像,也可以是真实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