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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润子的乐谱吹得散了一地。

    乱步蹲下身捡乐谱,指尖触到一张被揉皱的谱纸,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腰:“我回宿舍拿日记本。”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惯有的笃定,“当年的事,我记下来了。”

    深夜的休息室只开着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漫过乱步膝头的旧日记本。

    她翻到初三那年的页脚,钢笔字工整得像印刷体:

    “9月12日,帮小林修修改作文,指出逻辑矛盾,他后来拿了区作文比赛二等奖。”

    “10月5日,数学课纠正老师的公式推导,课后被请去办公室,老师说‘谢谢小乱步’。”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敦发来的对比图:山田发布的“讽刺笔记”里,“理解力”写成了“理解立”,而乱步日记本里从无错别字;所谓“时间线”里提到的“3月15日嘲讽班长”,那天的日记明明白白写着“帮班长整理学生会档案到五点”。

    乱步合上日记本,指腹轻轻蹭过封皮上的旧折痕。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太宰站在阴影里,手搭在窗框上,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

    “叮……”

    乱步的手机弹出一条匿名私信,屏幕的冷光刺得她眯起眼。

    “小心身边的人。”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月光下只有摇晃的树影,连风都停了。

    乱步攥紧手机,指背绷得发白。

    她想起山田后颈的胎记,想起前晚行政楼传真机吐出的“致命破绽”,想起此刻还在热搜上飘着的“霸凌”词条。

    训练室的方向亮起一盏灯。

    她站起身,把日记本塞进抽屉,转身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得像烧红的铁,带着破局前特有的锐光。

    明天,该会会这位“老同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