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地横在她腰间。
她实在掰不动。
她两只手一起上,掰。
还是掰不动。
她试着把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拉不动;
又试着把他的手往他那边推,推不动。
一直卡在她腰上,纹丝不动。
裴怡觉得这人,上辈子一定是个记忆金属。
就是那种你把它弯过来,它会自己弹回去的金属。
怎么把他手拿开,几秒后,又会回到原位继续箍着她。
她掰开,他弹回来;
她再掰开,他再弹回来。
试了七八次,次次如此。
就像一台被人设定了程序的机器。
你按下开关,它就会执行命令;
你把开关关了,它自己又会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