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回到房间,把裴怡往床上一扔。
那床挺软的,白色的被单叠得整整齐齐。
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像两只睡着了的小猫。
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弹了一下。
裴怡的身体很累,很酸,像是被车轮碾过。
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了水的毛巾,皱巴巴的,再也展不开了。
罗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手指搭在拉链上,往下拉。
金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嘶——
像布被扯开。
他把冲锋衣脱下来,扔在椅子上。
衣服在椅背上挂了一下,滑下去,堆在地上。
他没有捡。
他的手指搭在腰带扣上,金属的,冰凉的,在晨光里泛着冷冷的光。
“取悦我——”
罗桑不是在请求,不是在询问。
他是在命令。
显然他是被刚才的景象激怒了。
那张床上,那片血迹,那件被蹭红的睡衣。
“你真的也中药了?”裴怡半信半疑。
“对,所以你解是不解?”
裴怡刚想说她可以解,但是实在有点累了,得缓一缓。
罗桑却欺身而下,不给她回应和反驳的机会。
他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