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撒娇是她拿手的,她知道怎么让男人心软,知道什么语气最让人招架不住,知道什么表情最让人没法拒绝。
偏偏男人最吃这一套。
她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种变化很轻,像水面被风吹皱,又很快平复。
“你什么身份看我腹肌啊?”他问,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揶揄。
“当然是目肌者的身份。”她想都没想就接上了,“肌肉的肌。”
齐云萧看着她。
她站在穿衣镜前,头上戴着护士帽,手里拎着那条粉色裙子。
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笑,整个人在灯光下生动得像一幅画。
她好像总是这样,在别人以为她会害羞的时候大胆,在别人以为她会退缩的时候前进。
她像一团火,烧到哪里哪里就亮。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短,但她捕捉到了。
然后他伸手,划拉一下,拉开了浴袍的带子。
白色浴袍从肩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