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那声音说。
不是她熟悉的声音。
不是罗桑的,不是平措的,不是多吉的。
是一个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的声线。
带着一点点沙哑,一点点笑意,一点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慢慢转过身。
画展的灯光落在那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那人穿着深色的大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
头顶的灯光晃得她有些看不清那张脸。
她眯了眯眼,努力辨认。
那个人就站在那儿,隔着一幅画的距离,看着她。
像隔着一整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