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助的话近似呢喃。
“所以我的灵魂为什么是干净的。”
如果我世界这个人的另一面,我的灵魂应该如同他一样。
织田作之助听见了他的呢喃,贴近的灵魂距离让他能够听见他的任何话语。
“你不属于我,为什么要和我有一样的灵魂。”
织田作之助认真道:“你有自己的意识,就该有自己的灵魂。”
“不必和我一样。干净的你很漂亮。”
织田作之助诚心实意夸赞道。
作之助奇怪道:“我漂亮?我们长相一样,你自恋?”
同样是天然迟钝,同样坦诚自我,年幼者在年长者面前段位还是低了许多。
织田作之助敏锐发觉,小孩害羞了。
年长者将话题带过,说起了侦探社的大家。
作之助在听见江户川乱步这个名字时觉得很耳熟。
织田作之助打卡上班后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先问了国木田独步一句:“国木田,今天有外勤吗?”
国木田独步翻了翻他的笔记本,推了推眼镜。
“没有,织田。今天只是些记录的工作。”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将身体控制权交给了作之助。
作之助将手伸到眼前,翻转看了看。
漆黑的视野中他什么也看不见。
作之助站起来,开始向外走。
国木田看见了织田作之助对动作,疑惑的看着这位同僚的动作。
织田,要干什么?
等到他看见织田作之助出了办公室的门,过来几秒后国木田才反应过来,织田他是翘班了。
“织田!”国木田捏紧了笔,暴怒道:
“你这家伙翘班写张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