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加入组织时没说过站队哪一方。”织田作之助看向平山将重,将手里的报告扔给他,无聊道:“但是你说的一部分正确,我会帮你保护首领。”
保护太宰治。
抬手接住报告,平山将重看清楚题目的那一刻也有点心梗。
他竟然在写他杀了两位干部的整个暗杀过程。
这种事情就不必完整描写了。
哪怕心里早就刷新了对八条这个人的认知,平山将重也要说,他这报告写的,完全是吸血鬼的日志恐怖小说。
它拿去投稿都能出版。
他从字里行间看见了有着精彩绝伦的技术,目标明确,毫不留情的杀手。
织田作之助撑着脸看着平山将重翻完那份报告,唇角带笑。
平山将重看着织田作之助的像是小孩恶作剧一样的笑意,疑问道:“你故意把报告写的像恐怖故事?”
是在享受戏弄人命的感觉吗,八条君。
织田作之助脸上的笑容微不可查的一顿。
他写的报告像恐怖小说?
他怎么不知道。
“你找到杀死森鸥外的契机了?”织田作之助转移话题道:“我可是解决了两个人了。”
“他太谨慎了。”平山将重此次来就是和织田作之助商量这件事。
“由于首领的疾病,几大干部都拥有自己收取部下的权力。我能通过这个权力招揽你,森鸥外那边聚集了只听他命令的一些人。他的私人行程我打探不出来。”
织田作之助倚靠向身后,无趣的瘫在宽厚的椅子中。
“一定要在组织外杀他吗?我不能进入他的办公室直接杀吗?”
织田作之助说着,红眸看着平山将重,眉眼间一点不达眼底的笑意,“我这个方法,你不同意,你在顾虑什么?”
表面不耐,其实内心平静,织田作之助只是奉陪到底,演下去。
平山将重抽了抽嘴角,他看他是玩腻了才对。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咬住。
“八条,你的能力是很不错,我相信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探入森鸥外的办公室,悄无声息的暗杀。但我需要考虑背后的影响。”
平山将重看向“八条”。这个年轻人成了他最大的底牌。
他说起一件事:“如果一个组织到高层在大本营被暗杀成功,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威信可以不要了。不择手段也要看什么时候,至少首领清醒的时候绝对不能干。”
他不想外人质疑他哥的领导能力。
“好吧,好吧。”天真无辜的黑手党双手交叠撑着下巴晃了晃脑袋,“我不想着在组织内突袭他了。”
“但你得给我个方案,否则我还是会选择我的方法。”
红眸里闪过兴奋,似乎他对港口黑手党干部之间的明争暗斗兴趣很大,想要亲眼见证。
平山将重斜靠在沙发上,他和平山将吾相差的年龄不多,但今年也不过二十八岁,看着跃跃欲试的八条想起来多年前的事。
脑子里回想的是他们几个干部从小帮派一步步做起来,成为现在的港口黑手党的过去。
那时候的大家还能托付后背。
现在。
平山将重的声音变得沉重,有些落寞的呢喃,“同伴走到最后变成了对立的敌人。我真觉得可笑。”
一开始平山将重看在多年共事的情谊上,仍然对其余的干部抱有幻想。
想到这里,他又内心叹息,他和八条说这个做什么,在他们眼里港口黑手党就是一群因为欲望聚到一起的人,八条怎么会理解他。
织田作之助也没想到平山将重会暴露内心的情感。
黑手党内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成员之间不去窥探对方的内心世界。
他只当做耳边风,不回应平山将重的话。
平山将重看着他不在乎的样子摇头笑了笑,也当刚才的话没有说过。
“你应该看过我给你的消息,既然他打算在首领病发后动手。”
拿到这个消息费了他不少人手。平山将重没有怀疑它的真实性。
“我们就来一场瓮中捉鳖。”
平山将重的神色带上郑重,“从今天开始我会找理由将你调去执行任务,实际上是休假待命。记得保持通讯,我会在森鸥外放松的时候秘密调你回来保护首领。”
“可以。”
织田作之助答应下来,准备这段时间尽快帮助太宰治弄一个身体。
一方面是太宰很需要,织田作之助今天发现太宰治内心的不安比他想象中的还有严重。
另一方面是他要离